纪不大,倒是一肚子的坏心眼!你口口声声说我破坏了你爹跟你娘的感情,那你破坏我跟无心又是什么行为?在清河镇你故意勾引无心,这笔账我没找你算,已经是对你够仁慈了。你故意设计离间我跟无心,这怨气我不得不出!我告诉你们,今天的午餐,吃不到河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家贝怒火中烧,一掌打向了转过身的冷寒依。
冷寒依没有回头,身影一晃,回手一掌打在了家贝腹部。她冰冷的声音仿佛从冰山里传出:“这次就饶你一回,若是下次再这么尊卑不分,我非拔掉你的龙鳞不可!没了龙鳞的龙,应该跟蛇没什么两样吧?”
“你没事吧?”蚌精扶起家贝说。
“娘,你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你干嘛要对她忍气吞声呢?你拿出以前的手段,我们一起对付她!”家贝对蚌精说道。她望着冷寒依的背影,气得牙痒痒,却对她无可奈何。
“就算我们杀了她,又如何?你爹的心里照样没有我。我做错了一次,让他恨我一千多年,我不想这一生都在他的仇恨中渡过。弄成这样,本来就是我们母女咎由自取。家贝,我知道你是想为我抱不平,可是娘真的错了!是我对不住她和你爹。如果,她真的愿意与你爹共结连理,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至少你爹会开心。”
家贝眼圈红了:“那岂不委屈你了?”
蚌精有些苦涩,无言的笑了。
冷寒依的报复计划没实行几天,就宣告破惨了。
那天,冷寒依照例把蚌精/母女气得无语之后,慵懒的回到住处。她靠着床头呆呆的神游着。突然,一道金光出现在她面前,惊醒了她。她望着眼前那个不请自来,穿的很特别,永远戴着面具的家伙,问道:“你是来找我,还是找邪龙?”
“找你!”金袍男子简短的说道,“我是来带你走的!”
“走?去哪里?”冷寒依好奇地问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金袍男子振声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继续报复蚌精/母女?你报复她们你会开心吗?无心会回到你身边吗?”
冷寒依面有愠色的起身说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她们毁我的幸福,我毁她们的幸福,这有什么不对?我不是圣人,我没那么宽广的心胸可以放过自己的仇人!你若是想阻止我报仇,你还是请回吧!”
金袍男子怔怔的看着她,半响才说:“无心对你就那么重要?他放弃了你,你也放弃了原本那个谈笑风生,藐视天下的冷寒依?如果凤舞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心疼!”
“凤舞?他看到我这样一定会很失望!”冷寒依喃喃道,“为什么我喜欢的人都要离我而去?一个死,一个走。你说,我现在除了报仇,我还能干什么?”她抬头面有凄色的看着金袍男子。
“你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傲视天下,活得比谁都洒脱自在!即使你爱的人都不在你身边。邪龙爱你爱得无怨无悔,就算是他毁了你的清白,那也是他逼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爱的人怨恨自己。你没必要把他推到众叛亲离的地步。前些日子,你不是还想撮合他和蚌精吗?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子,天地之大还会没有你的容身之地?没有你该去做的事吗?”
一番话说得冷寒依豁然开朗。回想这几天在龙宫里,的确是让家贝母女出了点苦头,可自己并没有感到真正的快乐。也许他说得对,自己真的不适合生活在仇恨中。当初邪龙告诉她蚌精对蛛儿所做的一切,她没有去埋怨她,反而想成全她。现在又何苦为了一己私怨,害得人家夫妻反目,互生怨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