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子?”
“不放!”邪龙回答的十分干脆,丝毫没有犹豫。
“那我恳求你呢?”冷寒依盯着他说。
邪龙眼神复杂的看了冷寒依一眼:“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这件事是我的家事,你就不要再管了,我自会处理!她曾经那么伤害你,我不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我要为你讨回公道!”
冷寒依抚着额头,叹道:“你也说了,她伤害的是我,我这当事人都不计较了,你还计较这些干什么?”突然,她心里闪过一些奇怪的想法。她神色陡转,历芒渐起,她斥声问道:“你对蚌精这么严苛,是因她害你失去了蛛儿。你对黑龙不顾兄弟之情,是不是也是因为蛛儿的关系?”
邪龙诧然道:“你都知道了?”
“为什么?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呀!你为什要陷害他?”冷寒依对他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解。
邪龙愤声说道:“当初若不是他胡乱降雨,蚌精也不会被随着河水来到池塘,蛛儿也就不会被蚌精所害。蚌精是元凶,他黑龙就是帮凶,我当然不会放过他!”邪龙说的激辞慷慨,顿了一下,他又说道:“我承认,他跟小鲤鱼的事是我跟父王告的密。我的蛛儿是被他们害死,他也休想与他喜欢的人在一起。龙宫里那只镇邪手镯本是玉帝念及父王福泽人间有功赏赐给他的,被我偷梁换柱换走了真的玉镯。是我故意施计让黑龙打碎那只假的,父王当时龙颜大怒,趁玉帝还未发觉之时,将他压在地底之下八百年。他刑满之时,也是我教嗦私塾的孩子见到有水从地下冒出就用脚踩住泉眼。谁知道,天不绝他,只是将他全身变成了黑色。”
冷寒依听得皱起了眉头,她颤然道:“真想不到,你居然这么攻于心计,你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小妖,费尽心思的报复你的妻子,你的兄弟。你的心肠其实比蚌精更加狠毒!”
“你居然这样评价我?你可知道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什么?”邪龙没想到,冷寒依会如此否定他的做法。
“就算你报复了他们,又如何?蛛儿会回到你的身边吗?她会想起你吗?不会!蛛儿已经不存在了,她死了。我是她的转世又怎样?我会爱上你吗?不会!我已经有我爱的人了,你跟蛛儿早在她忘记你的时候就结束了,你清醒一点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报复蚌精,不但你不快乐,你还伤害了你的女儿!你让她失去了母亲很久了,难道你要让她永远都成为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冷寒依有点不是滋味的摇着头,转身离去。不是她心胸多广阔,而是她对邪龙/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印象,蚌精伤害的是蛛儿,并不是她冷寒依。如果伤害的是今生的她,也许她就不会这般说辞了。无论怎么说,邪龙都算救过她,她自是不希望邪龙永远这么辛苦的活下去。
邪龙站在原地沉默着,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他彷徨无语,没有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