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道道温暖的金光,像一道符印一样罩住了井口。
“啊――”一声惨叫,一阵黑气从金光罩住的井口逃出,无心手一挥,黑气渐渐被斩妖剑上的剑光吸收。无心收回剑,轻松的说道:“好了!他被困在我的剑里了!”
村长“啧啧”称奇:“就这样就好了吗?”
“才只完成第一步。”无心说道,“他积怨太深。只怕要他破除诅咒没那么容易!”
村长“扑通”一下跪在了无心面前,感人肺腑的恳求道:“公子,你一定要解救我们村子呀!我们这些老骨头没几年活头,本已无所谓,只是村里那些年轻人和孩子就受苦了!他们当年有些只是孩童,有些还未出生,他们都是无辜的。请公子,一定要大发慈悲,救救他们。”
冷寒依忙伸手扶起村长:“村长,你放心!他一定会帮你们的。不然他也不会出手收服小木匠了。”
“多谢两位!”村长感激不尽的鞠躬说道,“我替全村的人谢谢你们!”
“村长客气了!”无心说道。
冷寒依问道:“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无心望着村长说:“村长你能带我们徐惠君的家吗?”
“去她家干什么?”冷寒依把村长的疑问说了出来。
无心沉声说道:“当年的事皆因徐小姐怀孕而起,若想要破除诅咒,必须先弄清事情的真相。不然,以小木匠的性格,他是不会解除诅咒的。你们也听他说了,他是不在乎再死一次的。”
“两位随我来吧!”村长不在多说什么,带着他们在村里穿梭着。
皎白的月光洒在这个受过诅咒的村子里,显得格外的凄凉和萧条。即使村里这会儿还是灯火通明,也让人觉有些得阴森,可悲。冷寒依无法想象,这里的人居然在这黑暗的世界里生活了三十年。如果她现在拦住一个小孩问:“你知道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吗?”那个人孩子一定会摇头,告诉她,“不知道。”可能他还会问:“这世界上有太阳这个东西吗?怎么我们从来都没见过呢?”哎!想想就觉得可怜!
村长带着他们在村里一处僻静的破房子前停了下来:“自从徐员外被小木匠杀死后,徐家原来的大屋就没人敢住了。徐惠君因为惧怕村里那些对她怀恨在心的男人来骚扰她,就一个人躲在了这里。这里原来是徐家荒废的旧屋。”
冷寒依想起一件事来:“村长,你不是说徐小姐三十年前怀有身孕,她怎么会是一个人居住呢?她应该有个孩子的不是么?”
“真是造孽呀!”村长叹道:“出了那样的事,这个村子那里还容得下她们母子?村子被诅咒后,村里几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气愤难忍,就一起闹进了徐家,结果那些畜生把徐家唯一还活着的徐小姐给轮/奸了,她肚子的孩子也就在那时流产了。”
“太残忍了!”冷寒依听得浑身发抖。原来恨的力量可以这样强大,强大到可以让人疯狂――小木匠因为恨,报复他们一个村子的人;而这些博取了自己同情的村民当年竟干出这等不齿之事。实在太恐怖了!
无心长叹一声:“徐小姐的遭遇比起这些村民,不知惨了多少倍?名节被毁,朋友惨死,家人被杀,自己被人唾弃,被人糟蹋,孩子也没了。哎!这个世上恐怕没有比她更可怜的人了!”
“可不是吗?”村长深表同情。
冷寒依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