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忧虑,“万一,伤了你,这该如何是好?”
无心神色怪异的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在担心我的安危?”
冷寒依莫名的脸红了:“你是我结拜二哥,我关心你一下不应该吗?”她心里却有些懊恼:该死!怎么今天动不动就脸红?本姑娘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了?
无心拍拍她的手:“没事的!不靠近看看,怎么知道破解之法?”
“可是。。。。。。”冷寒依还想劝说他,他已经拉开了她的手,靠近了大树。冷寒依顿时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无心,害怕他有个什么意外。
“年轻人,你可要小心!”村长提醒着。
无心小心的把手伸向那张吞噬了全村人三十年光明的隐形巨网,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之大树外边气势汹汹的向无心袭来,无心若不是刚才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会儿恐怕已被吸进了那张看不见的巨网之中。他赶紧缩回手,退后两步,有些余悸的说道:“好厉害的结界!”
冷寒依赶紧跑到他身边关切道:“你没事吧?”
“有你在这里,我哪敢有事?”无心笑道,那双曾经不带任何情感的眼睛,此时却是情意浓浓。只是冷寒依这会儿没看懂。
村长惧怕的站在原地问道:“怎样?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
无心摇摇头:“没看出来,刚靠近那里,就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袭来,想要把我拉进去一般。这个结界,应该是出自一个高人之手,一定不是小木匠所能做到的!”
“还有高人帮他?那这个村子岂不玩完了?”冷寒依惊道。她亲眼目睹过,无心是怎样灭了黑时的,以他现在的法力都忌惮着那个结界,那这些普普通通的村民岂不只有人小木匠宰割的份?冤有头债有主,小木匠就算死得冤,他也不能迁怒于全村的村民。再说,谁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做过和员外女儿珠胎暗结之事?若是他真的是吃了就想溜的人,那他就是死有余辜!残害这些人就更不应该了!
无心拉过村长说:“你能带我们去看一看小木匠落水而亡的那口井吗?”
村长见无心能在大树下平安无事,自然就相信了他不是泛泛之辈,于是欣然带着他们去了那口老井。
在老井附近,冷寒依看到一个年近五旬的妇人在老井边上站着,看到他们走近便匆匆而过。冷寒依疑问道:“村长,那个妇人在这里干什么?”
“哦。那个妇人就是徐员外的女儿徐惠君。她经常来这里,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当年小木匠在还魂之夜,就把徐员外一家杀死了,不知为何,却留下了惠君的性命。想是小木匠对她还有几分情意吧!”村长说,“其实她也很可怜,自从我们村子变成了黑夜村之后,村里的人都将心里的怨恨出在她身上。每次惠君出门,村里的女人见了她都唾骂她;男人们见了她,不是打她,就是凌辱她。那些年,她都不敢出门。这几年,她的日子还稍微好过一点。”
“哎!她也真可怜!名声坏了,家人死了。还要遭受这些折磨。”同为女人的冷寒依不禁同情起她来。
无心暗自为惠君的遭遇感到难过。不管当初谁对谁错,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她一定不希望看到现在的结果。
村长指着那口老井说道:“小木匠就是在这里淹死的,以前的村长就命人把它封了。”
无心随手一挥,封在老井井沿上的大石,像纸片一样飞在了一旁。
村长目瞪口呆的看着无心:“原来公子是高人!请恕老朽眼拙。”刚才在村口那一幕,他还以为无心是侥幸无事,这会儿见了几人才能搬动的大石,被他那么随意的一挥手,就移到一旁去了。他真的是打心眼里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