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恭州的书院。而作为恭州无冕之王的尉迟家,也就俨然恭州学派之首了。尚澜大人,你的二叔,都曾是非常有名的学生。”
“所以,这些学生在赤国的朝廷中也占有举足轻重的位置咯?”尉迟采扬眸。
楚逢君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此番恭州的学子替你二叔鸣不平,并且迅速波及到邻近的几个州郡……这绝对算不得小打小闹。”
“什么?”听到之类,尉迟采终于收敛起眼底若隐若现的旖旎之色,从楚逢君肩上爬起:“你是说……恭州的学生们在替二叔鸣不平?是因为他被免官的事吗?”
“莫非你还不知此事?”楚逢君略显诧异地望着她,“前些日子陛下还给我施压来着,就因为恭、临、昱三州的学子联名上书请复尉迟尚漳职的破事……陛下想着早些镇压早些了事,可是方才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也该明白――镇压之举太过冲动,很可能会打破各方势力平衡的了罢?”
尉迟采轻轻皱起眉头来,“天骄的命令?”
听他提到天骄,尉迟采只觉心头暖暖一荡,面色也缓和稍许。
“自打你从霜州府失踪后,那小鬼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楚逢君开始大吐苦水,“从前懒洋洋什么都不想管,这会居然事必躬亲,我看着他那张脸便越发觉着像四哥……”
“那他定然会很辛苦吧。”尉迟采说着,口中轻轻舒了口气,“这样也好,我总是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的。”
“好什么好啊,那个小鬼对朝廷局势没有足够的预估,就按着自己的想法盲目行事去了。不仅是你的二叔被免官,你被褫夺封号,就连舒家也逃不过他的追查。”
尉迟采瞪大了眼,抬袖掩住红唇:“连舒家都……”
“你的消失,对他而言真是个巨大的打击呢,采儿。”楚逢君摸摸她的头顶,“虽然他一直认为你死了,不过……倒是可以挑个日子,随我一道入宫见见他,给他些鼓励。”
尉迟采又绞起他的衣带来,呢喃道:“虽然是很想见他啦……不过,如今的我要以什么身份去面对他呢。”
被褫夺了封号的自己,连长千金也不是了。
况且,天骄业已知晓了自己的身份……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奇怪姑娘,是怎样被秦鉴从釜州捉回来,又是怎样乔装打扮成为了长千金,最后还莫名其妙地失去了踪迹。
或许自己不再出现也是好的呢?
“你想太多了,采儿。”楚逢君拉着她从榻上起身,“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是另一个尉迟采,虽说并非我从前所熟悉的那个长千金,但是令我牵肠挂肚的,却是这个调皮捣蛋不怕死的尉迟采。所以啊,你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了,嗯?”
说话间,他弯下腰去捉住尉迟采的脚,拎着绣鞋往上套。
尉迟采瞬间炸红了脸:“你你你放下!我我我……我自己来就好!”
“怎么,害羞了?”楚逢君兴味盎然地抬头,“真难得呢。”
“有有有什么好难得的!只有奶娃才让人穿鞋吧!”
“安啦,日后要习惯为夫的亲切才好。走吧,咱们出去晒晒太阳。”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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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禁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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