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这种小笨骡子打理朝事,只会折寿而已。”
“等等,楚相你是中书令啊!”尉迟采慌了手脚,“天骄还小,还需要人教他,没有人生来就会治国安邦啊,那种天才毕竟是凤毛麟角,所以……”
“不好意思,本阁就是那些凤毛麟角的其中之一。”楚逢君冷哼一声,“赤天骄,把本阁的天下还来!”
“做梦!你这乱臣贼子,朕今日不诛你九族,来日你就要翻天了!”天骄不甘示弱,指尖带着罕有的冷厉气势瞄准楚逢君,“你有何德何能令朕让出王座?你又如何得知朕将来必失天下?你什么都不知,又凭什么在昭仪面前血口喷人!”
“本阁告诉你好了,小孩,若无本阁相助,不出三年,你的赤国就会变成舒家的所有品!”楚逢君的笑意更见森寒,“所以啊,本阁劝你还是趁早让贤吧!”
“停!”尉迟采陡然一声大吼,“都给老娘闭嘴!”
楚逢君周身猛地散开咄咄逼人的杀气,而天骄则是竖眉扬唇,冷笑不已。
“都别吵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你是一国之君,你是一国之相,要是连你们俩都吵个没完,那我看赤国是当真快完蛋了!”
尉迟采一口气把话说完,再学天骄双手叉腰,胸脯上下起伏。
她没有想过这样的场景。
一面是天骄,一面是楚逢君,这平日里看似平和的二人,一旦翻脸,竟是如此结局么?
“采儿,你愿意跟着本阁,还是愿意跟着这个没前途的破小孩?”
“昭仪,你愿意跟着朕,还是愿意跟着这个没人性的大奸臣?”
一大一小的两人转过身来,同时向她发问。
――“做出选择吧,尉迟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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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灰蓝色的天空沉寂无风。冬日的晨光脚步迟滞,夜色尚未散尽,整座尉迟府邸的宅子笼罩在暗淡天幕下,红墙碧瓦静默无声,等待被钟鼓唤醒。
尉迟尚漳转过连接二堂与书房的长廊,正见一名着霜合紫绣沧浪云纹锦袍的男子立在堂前,臂上挂着一件厚实的貂裘。听见声音,男子转过头来,凤眸下起了一片熠熠暗光:“尉迟大人,好久不见。”
“……楚大人?”尉迟尚漳细眸微凛,“你怎么回帝都了?”
“自是回来办事的。”楚逢君笑得温文无害,“不过呢,此事还需要尉迟大人帮忙才行,就是不知大人愿否伸手相助?”
尉迟尚漳略略侧首,下撇的嘴角悠然扬起:“楚大人对本阁的性子再清楚不过。”
“是,所以晚辈才来向尉迟大人请教。”
“请教?”捉住对方语间的一个字眼,尉迟尚漳负起双手,“这二字,本阁实在是当不得。不知楚大人想问什么呢?”
楚逢君亦是扬唇:“如此说来,大人是允了?”
“楚大人,这漂亮话还是少说两句罢。我家那不成器的侄子和侄女尚且在你手中,这个人情,本阁不卖都不成,对么?”尉迟尚漳哼了一声,转头对身后随行的两名小厮吩咐道:“备茶,本阁要与楚大人往绘月亭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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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以来,邵显云老是睡不好觉。一来赤帝住在府上,他得端着一千个小心伺候在侧;二来中书令楚大人秘密离开霜州,保护陛下的重担就着落在自己的头上;三来么……
“陛下,霜州师凯旋,将于明日午时抵达州城北门。”
他偷眼瞧着天骄的表情,小陛下面上沉静如水,双手捧着白玉盏端然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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