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遵命!”侍卫肃然答道,然后领命离去,心中嘀咕道,今天王爷古怪得很,难道王爷因为失势而变了心性?
北辰烈搂着洛摇,浑身炙热难耐,刚才的一翻意淫遐想让他陷入欲海不能自拔,他越是要平息却烧得更烈,更涨,更硬!北辰烈心性极强,忍耐力过人,可他是偏偏过不了洛摇这一关,并且还是昏迷状态下的洛摇。这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本能的爱,爱到浓处身体就会自然起反应,一旦触动了那根导火索,想熄灭就难了。
“可恶!”北辰烈当年纵横西域那是何等的威风,再凶残的敌人在他面前也只能望风而逃,再强硬的对手在他面前只能服软,可是现在,他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的小弟弟软化下来。
无奈之下北辰烈只好运起内功,阻断了通往棍状器官的血脉,终于慢慢消停了下来。一切平复如初后,北辰烈抱起洛摇走下马车,但仍心虚地向四周张望一阵,确定没人看到后才放心地走进一间暗门。
这里是一片酿酒厂,到处堆码着巨大的圆型酒桶,一股浓烈的酒香飘荡在空气中。这酿酒厂是北辰烈最近发展的一处产业,他和其它‘王爷’一样,都会弄点副业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北朝的‘王’虽然有封地,但不能踏入自己封地半步,只能在京‘遥’领,完全拥有封地的税收,但不能干预封地的政事。这样一来,北朝的‘王爷’不参政不议政,身份高贵,有花不完的钱,却没有实权。目的在于防止分裂。北朝初期的‘九王之乱’差点让北朝尽毁,这让才后来的体制有了根本性的变化。
正因如此,北朝的王爷们都是身份高贵的闲人,为了打发时间,历代王的爷,有研究字画的,有钻研木匠的,有投身考古事业的,有研究文学的,有痴迷于武学的,等等等。北朝几百年历史中的王爷们,也不乏有各个领域的佼佼者。王爷中经商的不多,因为王爷有的是钱,经商这种沾满的铜臭的职业,简直是玷污了‘王爷’的高贵。
可北辰烈这个当朝最年轻的‘王爷’却反其道行之,这么多有意义的事不作,偏偏要选择经商,并且还是做酒。常言道‘酒肉铜臭’,庸俗到极!北辰烈的专业选择,让那些老王爷气得一个个吹胡子瞪眼,这简直辱没了‘王爷’这两个字!
不过北辰烈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事实上他自己最厌恶酗酒,当年在西域治军时,禁酒令是头等军规。当朝皇帝尚未立太子就第一个封他为王,这是老皇帝断了他的皇位之路,这是老皇帝的意思。他创办酒厂,意在表明自己同样无心争夺皇位。另一方面,酒厂人多事杂,占地也广阔,酒窖具有很强的隐蔽性,有很多事都可以以此为幌子。
北辰烈将洛摇抱入一间最隐秘的酒窖,在几块砖上按着一定顺序敲打几下,一阵轰鸣声的同时,一面墙壁上开出一道暗门。这里是他的一处秘密基地,刚才被俘获的包括木奴在内的数名黑衣武士也被关押在了这里。
北辰烈将洛摇放到自己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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