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水流冲击着‘熊猫’,片刻之后水的颜色开始变黑,‘熊猫’开始变白。片刻之后,纠摩尼停止发功,从水缸里提出一只嗷嗷直叫的小猪崽!
“你自己看!”纠摩尼冷喝了一声,将猪崽随手往金天松扔去,不偏不倚猪嘴巴正好与他来了个深情的接吻。那猪崽惊恐之下张嘴尖叫,此时惯性未停,与金天松的接吻顿时变成舌吻!而小猪崽有恐高的天性,死死咬住金天松的嘴巴不放,身子吊挂在他的胸前。
金天松穴道被点动弹不得,情急之下猛地咬了一下猪崽的舌头,猪崽吃痛厉叫着松开嘴掉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金天松脸上全是震惊,蹰刚才被猪崽咬破,发音有点含糊不清。
“这些熊猫是假的!”
所有人都惊得两眼发直,金天松也傻了眼,他一直在骂着纠摩尼,此时剩下半句话生生咽回了肚子里,一脸的心虚和不可思议。金天跃和金天福也吓得脸上惨白,心里七上八下的。
纠摩尼恼怒喝道:“你们从哪里买来的熊猫!”
金天跃和金天福面面相觑,脸上吓得惨白,忙跑到笼子前一只只检查起‘熊猫’,手用力地搓动‘熊猫’的皮毛,不久之后一大群猪崽在秘室中乱跑,嗷嗷直叫。
“你们三个畜牲!统统给我跪下!”金仁海气得须眉齐张,血红着双眼暴喝道。
金天跃和金天福老老实实地走上前跪下,金天松一被纠摩尼解开穴道也哭丧着脸上前跪了下来。三人脸色惨白,自知闯下了弥天大祸,一旦宝妃真生出没有性.器的怪胎,必定会让皇帝震怒,将金家满门抄斩也有可能,历史上因怪胎被降重罪的嫔妃数不甚数。
“爹!这事全怪二哥,这些熊猫全是他发现的,我和大哥只是分了几只!”金天松指着金天跃叫道。
“二弟,怪不得你这么轻易将熊猫让经我们,原来是为了给自己上保险!”金天福也将责任推向了金天跃。
金天跃脸上极难看,阴沉喝道:“全怪那个卖熊猫的,竟然敢卖假货,若上我抓到非生吞了他不可!”
“那卖熊猫之人造假手法高超,我也一时分辨不出,请太师责罚!”纠摩尼拱手说道。
“大师,此事不怪你!”金仁海安慰一句,然后转向三个儿子暴喝道:“混账!一群没用的东西,出了事就推三推四!来人,将他们绑了,家法侍候,每人重打一百棍!”
门外冲进一队金家执法队员,将三人连拉带拖架了了去。金仁海狠瞪了三个儿子一眼,然后向纠摩尼求教:“大师,是否还有破解之法?”
纠摩尼皱眉说道:“秘法一旦成功,解无可解,宝妃一旦被皇帝宠幸,必然会怀上生孕!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宝妃娘娘怀上一胎,然后偷偷打掉!流产后若想再次怀孕,还得施法!”
金仁海脸上挂满了忧色,虽然这个方法可行,但却极难实施,皇帝迷恋宝妃,几乎每日都有房事,宝妃怀孕之事难以瞒住!
“该死,到底是谁要制金家于死地!”金仁海狂怒地大叫,他非要把那个卖熊猫之人碎尸万断才能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