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的。”不能应了凌言启的话,也不能让他陷入她这边的危险。
听到简攸希这样的肯定,乔稔终于再次微笑起来,这个女孩,总是在关键的时候坚强起来吧。
“是你。”简攸希出现在慕家,让丁兰之有些意外,这个导致自己儿子变成现在那个样子的人,她起初对她还是有好感的,可是这个时候,实在谈不上好感,看着眼前安静的女生,丁兰之虽然说不上讨厌,但是还是心存芥蒂。
“伯母,打扰了,我是来看看若宁的。”
无奈的忍住泪水,丁兰之的语气充满失望,“现在还来看他有什么用呢?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
“伯母,对不起,我知道我这样冒然的出现有些欠妥,我只是听到若宁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家里想来劝劝他。”
“唉~~你明知道他已经那么爱你了,又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我,请您原谅我,我是有苦衷的,我也希望您能劝劝他,叫他不要这么折磨自己,等以后有机会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
“他现在那个样子,谁的话能听进去,算了,你上去吧,或许也只有你能劝动他,我不管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要他能变好,我就不要求什么了。”
“……谢谢伯母的谅解。”
深深的鞠一躬,简攸希慢慢的走向楼梯,每走一步,每接近那个房间,她的心里的擂动都越沉重,不能泄了底气,一定要冷漠起来。
还没推开门就闻到刺鼻的味道让简攸希的手停顿一下,随即屋里虚弱的声音传过来,“峰宥吗?你不用每天都过来,管好公司的事情就行了。”
边往嘴里灌着酒,慕若宁听着门口的动静开口,他现在也只是对常过来的宋峰宥话多一点,其他时间基本都属于颓废的状态,直到看到门口慢悠悠推开门的身影,手里的动作才停滞下来,他从没想过会这个时候在自己的家里看到这个日思夜想的面容,而此刻,简攸希正用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你……”
“我来看看你。”
这不是做梦,是她本人,慕若宁快速放下手里的酒瓶从床上站起身,局促不安的收拾着周围的散乱,然后又慌忙的停下,注意到镜子里一直没有整理的仪容摸摸脸上露出的青渣,“你,你先坐这等一下。”
他从没觉得自己会有这么紧张的时刻,指指刚收拾出来的床铺,慕若宁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简攸希急急的说着,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样。
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撑着水池又看一眼自己憔悴的模样,也不怪她一进来就会惊愣住。
简攸希倒也冷静了许多,看着屋内的狼藉只觉得心里一阵绞痛,再加上酒精的味道,胃就有些难受起来,禁酒的后遗症么,还是因为看着他这样太难过,是她把他变成这样的,曾经那个英气的男子就这么变了样子。
“抱歉,让你等着。”再走出来的慕若宁,已经刮了胡茬,整理了头发,还是干干净净的样子,虽然身上依旧是褶皱的可以,黑眼圈也显示着这个人之前的疲惫,也像她一样失眠了么。
“没事,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情况。”
“那个,你要喝些什么?我这里……”看一眼堆乱的酒瓶子,慕若宁干笑一下,“我去叫佣人给你准备喝的。”
“不用了,若宁,我只是听说你一直没有去上班,来看看你,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之前听说你生病了,已经没事了吗?”
“……只是,来看看?”听着简攸希平淡的语气,慕若宁停止走出门外的动作转头看向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心里的欣喜凉了一半,“只是来看病的吗?”
避开慕若宁瞬间黯淡下来的眼神,简攸希在心里警告着自己不能心软,“是,只是来看病的,毕竟让你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
“责任?你说责任?除了这个,没有别的想说的?”
“……没有。”
“呵,好,很好,简攸希,很好,既然这样,你干脆就不要再出现啊。现在算什么?在我面前装好人吗?”激动的喊出声,脚上踢到倒在地上的酒瓶让里面残留的液体沾到裤脚。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因为我变成这个样子,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做。凌言启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
“呵,你在关心我吗?那么廉价的关心你以为我会接受吗?”他还开心的因为她的到来而紧张,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悲了。
“……对不起。”
“够了,不要再对我说那些没用的词语……简攸希,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残忍的摧毁我心里的希望,残忍的切断我们的关系,残忍的看待我的堕落,简攸希,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我。
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慕若宁,简攸希有个冲动想过去抱住他受伤的身躯,可是指甲死死的掐着自己的手,刺痛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感情用事,必须要假装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