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简家出了什么事情而逼的他们分手的吗?还是另有喜欢的人?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也只能算他儿子咎由自取,当初没有选择尉迟娅也是他的失误。不过,现在颓废成这样,也实在让人担心,恐怕他喜欢那个女孩已经很深很深了吧。
“伯母,先不用担心,我上去看看。”刚到不久的宋峰宥礼貌的笑一下,向楼上走去,麻烦,真是个大麻烦,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因为他这好友婚事的问题,董事会那边又掀起一阵波澜,还好简承溪在那边镇着,否则恐怕这一直不上班的总裁就快被轰下台了,这还真是对凌言启他们有利,现在公司基本都由赫航管理着,“宁啊,宁,你可给我振作点吧,自己公司都要到别人手里了。”
推开虚掩的门,宋峰宥却没有看到意料之中醉倒在床上的人,地上还是散乱的酒瓶子,酒精的气味都已经到了呛鼻的程度,“恶~~估计佣人都不愿意进来打扫了,喂,宁,你在吗?”环视一下见方的房间,小书房里也没有,难道……
转头看向关着门的浴室,宋峰宥有种不好的预感,“喂喂喂,最好不要给我玩这种戏剧性的事情。”
走过去轻轻敲门,宋峰宥喊着慕若宁的名字,可是却迟迟没有回答,隐约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的警钟猛的敲响,“有没有搞错,你小子还真玩这一出啊。”边说着边向门上撞去,结果门却轻易的就被打开,水汽模糊着视线,而进入视线的景象就是喷头开着,慕若宁靠着瓷砖瘫倒在花洒下目光涣散,任由喷头的水淋向他。
“喂,宁,清醒一下,宁。”关掉开关,宋峰宥拍着慕若宁的脸,但对方却毫无反应,“喂,哥们,你别吓我。”
“……”终于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慕若宁才慢慢的转过头看着眼前的人,嘴动一下,声音微弱,“峰宥?你来做什么?”
“靠,你能不能正常点,不就是一个女人,用得着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吗?还有力气吗?我扶你起来。”平时那么严谨的一个人,此刻却漏洞百出。
甩掉宋峰宥的手,慕若宁别过脸淡淡的再次开口,“不用,我再淋一会儿雨。”
“……有没有搞错,你家雨是热的,别发神经,起来,赶快给我振作起来,想让人看笑话吗?”宋峰宥不顾慕若宁的反对,硬是将这个颓废的男人抬出浴室拖到床上。
楼下听到响动的丁兰之等人走上来看着究竟,就见自己的儿子浑身湿透的任由宋峰宥拽着。
“若宁啊,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快去给少爷拿毛巾。”吩咐着佣人去做事,丁兰之走到床前擦着慕若宁的脸,泪眼婆娑的哭诉着,“儿子啊,你怎么这么傻,这么不爱惜自己?知不知道我们都在担心着你啊,你这样生不如死的,让妈妈我怎么活啊。若宁,你看看妈妈。”
“担心……她不会担心我的。”涣散的眼神不知道在看着什么方向只是机械的回答着丁兰之的话,脑海里的画面全是简攸希的身影,以及最后说的那些话。
“唉~~不争气的。”看着这样的慕若宁,慕广喆的心里也有说不出的痛苦,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他曾经那么多的磨砺都经历过去了,就因为一个女孩子就变成这样,难道这是他们慕家的孽缘么。
“你少说几句,儿子现在都变成这样了,你就知道批评他。”
“是他自己想不开。”
“你就想得开了?”儿子颓废着,当父亲的却一点关心的话也不会说,她虽然知道慕广喆心里的关心,可是这死要面的性格还是让她此刻觉得难过。
“我,我不跟你吵。”
呼一口气,宋峰宥摇摇头,“伯父伯母,你们先去休息吧,宁这里我来照顾着,我陪他说点话。啊,顺便把家庭医生叫过来吧,我怕他酒精摄入过多,又淋了水,再染上病什么的。”
“好,我这就去打电话给医生,峰宥,好好劝劝我们家若宁。”丁兰之不忍的看向自己的儿子,转身随慕广喆走出去。
等慕广喆夫妇离开,宋峰宥无奈的看向床上毫无反应的人又叹口气,还好他不是女生喜欢着他,否则,现在这状态实在是纠结。现在慕若宁这个状态只会比和尉迟娅订婚那时候更严重。
“那个简攸希,就这么让你刻骨铭心吗?前天见你召开记者会我还以为你已经好了呢。结果更严重,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不是吗?”
“喂,宁,你在听我说话吗?”看着毫无反应的慕若宁,宋峰宥就着急,曾经落拓洒脱的有为青年跑哪里去了。
“攸希……”慕若宁回想起那天,他那么放软语气的问她,结果还是换来她的毅然决然,虽然仍是闪躲他的目光,却已经下定决心般。
他们……就这样彻底没有关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