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吧。”
苏辛夷吓了一跳,心想这女子果真傻痴。这话里头,恐怕有一半是输于赵红香的不甘吧。
“尽说傻话!”苏辛夷喝道,沉思片刻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想法!”
汴州城,靠近皇城根儿的地方,突然挂起一块鲜红色的牌匾,上头鲜红的四个大字,写的是:朱楼书寓。
朱楼书寓正式挂牌营业的时候,只有老板娘和头牌艺伎两人,空落落的书寓馆中,两人撑着下巴两两相看。
“这怎么办呢?”春娘一脸苦相地看着眼前这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头牌艺伎。
后者一点也不着急,用食指绕着自己的一小摄头发,一边玩着,一边笑着对春娘道:“不急的,一会儿,就会有客上门来了。”
当然,苏辛夷不过是头天晚上到城里几个纨夸子弟的梦里走了一圈,什么都没说,只一双笑眼看着他们。
果然不久,几个穿着富贵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一见苏辛夷,便如掉了魂一般,双眼发直,竟是再也离不开她身上了。
这么一来,朱楼书寓的生意想冷都冷不下去了。
苏辛夷在外人面前都是冷冷淡淡的,客来了,便上台唱个小曲,抚个小琴,献个小舞什么的,不多说一句,千金难买一笑,然而城中有钱公子又偏偏吃这一套,爱得一发不可收拾。
收了几个投奔而来的妓女之后,苏寻夷便不再登台,躲在自已的房中,除非心情好些,便出来跳个舞。这样一来,各家公子又摸不着底,夜夜都来,生怕错失了与见美人的机会。
春娘因为招呼店里的生意忙得昏头转向,只不知原来人放宽心思,真得可以过得轻轻松松,招缆客人之类的活计,起先以为会很难,一做上手,觉得手到擒来了。
这日,一帮纨夸子弟又来了。春娘招呼着往楼上请,瞧见一副生脸孔,白晰的皮肤,象是常养在富贵人家不经风吹日晒才出来的肤色,衣着自然是华贵的,但气度却与周身之人完全不同。在一群浪荡子弟里显得分外有风格,一双明目,却含了些沉深之意。
只见他冷冷地站在浪荡子当中,一身白衣,倒象是浮在尘世里一块碧玉一般,在乱石堆里更显得夺目。
“上官兄,我今儿个就不信,这朱楼书寓的姑娘也不入你的法眼?”一个轻浮的男子狭促地笑着,边道:“待会见了美人,只怕你魂都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