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一一坐在客人旁,谈笑间,不忘抛个媚眼使出全身懈数讨人欢心。
此间正是歌声轻舞,笑语不断。
雅香坊虽说是朱楼书寓的死对头,汴州城也就这两家妓馆最为出名。两间的老板娘也曾坐下来好好地交流,订出了一个类式于强强连手,生生不息的约定。即为每月中都会抽出一天,由各家妓倌的姑娘们自行窜场,一来可使得生意更加红火,再来,如果可以的话,亦可暗中将对方的客人拉过自己这边来。
于是,每个月妓馆们窜场的那天,也是客流量最多的一天。
既然大家都有得赚,两家店的老板自然也就和气多了。
此时,台上正站了七八个身着花衣的姑娘,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
紫衣见着新奇,忙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来细细观看。
一壶清酒,一碟下酒菜,当然不会忘要了一只烧鸡,再和着轻乐看美舞,紫衣倒是觉得无比惬意。
那些女子都画着奇怪的妆容。脸被抹得雪白,紫衣乍一看,还以为雪女入人世来历练了。
头发均盘在了脑后,只稍稍插了几朵零散的桃花,更显得慵懒媚态。雪白的脸颊上扫着淡淡桃红,唇上只点了一笔绛色,如樱花跌落于唇上,显得弱微不胜秋风。
她们都穿着一式的罗裙,但颜色不一,脚上穿了白袜,再套上一双木屐,舞姿柔美缓和,是一种慢意醉人的舞姿。
“这扶桑国的艺伎舞倒也还有份滋味!”
“就是,就是,这也不比胡姬舞差嘛!”
旁边两个年轻男子边看,边讨论着,两眼睛粘在那些舞姬身上不肯离开。
哦,原来是扶桑艺伎舞。
紫衣端起面前的琉璃杯,仰头想喝,不料却被人一把夺走。
抬头看去,只见面前一个穿着绣金袍子的年轻男子将杯中美酒尽数喝尽了。
“喂,怎么又是你!”紫衣忙抗议。
来人不理她的反抗,反而在身边坐了下来,不发一言,又将壶中美酒倒在杯中,一杯喝下了肚。
“你怎么了?”紫衣探头看了过去。
七皇子那张脸最近老是臭着。想想以前,虽说他笑得太贱,但倒也比现在好看。
如今的这张脸,愁云惨淡写在脸上,两只眼睑下面也隐隐现出青淤,想来便是没休息好。下巴上竟有胡茬冒了出来,若不是黑发束冠稍显整齐,紫衣只怕是认不出来人便是那总是笑着一张脸的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