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方汤剂吗?”眼睛不经意间在穆迪腰间的酒瓶上停了一下。没错,为了避免魔药大师斯内普认出来所以从不在他面前拿出酒瓶。这个穆迪是上次在魁地奇世界杯上出现的穿隐形衣的人,当时闪闪为他占位置说明他和巴蒂克劳奇有着某种关系,而哈利说克劳奇最近在城堡内出现过,排除掉是生病的本人晚上闲着没事在城堡内闲逛的可能,那么近十几年和巴蒂克劳奇重名的貌似只有一个吧?
是我想太复杂了,本来我还以为他会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去喝,温斯特自嘲一笑。没有去细想应该死在阿兹卡班的小巴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很多事情你太较真的话你就输了,有时候你有那去胡思乱想的时间你不如直接去把本人给撂倒,不过作为军人要讲的是证据而不是猜测,抓贼不是还要抓现场的吗?别说担心有人受到伤害什么的,真要那样的话他早就行动了。
“好久不见了,秋张。”温斯特来到猫头鹰棚把吉布斯放飞之后正要离开的时候意外的遇到了秋张,自那次舞会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秋张了,她一直都没来图书馆看书。
“我来给家人送信,你呢?”秋张捋过耳边的长发,明亮的大眼睛里面露出一丝疲惫,不再像以前虽然文静但给人一种活力十足感觉。
“给朋友送信。”温斯特走了过去,每次到校的话一般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和外界联系无法保持紧密,他不像哈利那样无牵无挂、亦或者罗恩和赫敏那样什么事情都会有父母在那里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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