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宁的小脸都憋红了,说实话他不希望。他自己的母妃就是父皇的一个妃子,在他出生时就没了,他一直在贤妃的跟前长大,人虽然小,却不傻,宫中女人的生活他是瞧得一清二楚。父皇这话的语气有些奇怪,他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觉,好像父皇很苦恼又很难过的样子,于是他垂下眼道,“父皇,宁儿错了。”赵存没有再说话,拍拍他的脑袋,赵宁有些不自然的缩了缩脖子,有些震惊,以前父皇对他再亲,也没有像对待小孩子似的这样拍过他的脑袋,倒是太后和姑姑经常这样。一大一小父子俩个身影朝着清风居的方向而去。
只听赵存若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低声道,“以后,除了你皇叔和姑姑,谁的话也不要相信。”
赵宁没有听懂,却没有表示疑问,他只是暗暗地把话记在心中。
清风居之前没有人住,地处内宫,位置偏僻,或许是瞧上了它比较安静,赵存在墨语来之前叫人修了修,院子里头又中了些花花草草,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池塘,水下面嬉戏着几条大红色的锦鲤,上面浮着几朵雪白的莲花。在这个地方种上这些,又要引进来这么多的水,也不知道得花多少心思。
墨语无事,只找了个蒲团儿坐在岸边看着鱼儿争先恐后地往上跳,大约是水土不服,有几条的行动力明显弱了,才刚扑腾没几下,就有气无力地停了下来。墨语把手伸进去,它们又立刻围上来咕嘟咕嘟地吐着泡泡,十分好玩儿。她垂下脑袋似乎是看着水面,可是那眼神儿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以至于身边有脚步声传来,她都没有注意到。
然后宁儿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忽的就扑了上来,还故意把墨语的眼睛用双手一唔,撒娇似的叫唤,“姑姑姑姑,猜猜我是谁!”
墨语噗地笑了,然后故意逗他,“哎呀,嗯,叫我想想是谁啊,莫不是哪只小蚂蚱飞过来了。”宁儿嗷呜一声被赵存从墨语身上扒拉下来,墨语回头,“咦?赵书生,您这个大忙人怎么光临寒舍了?”
赵存一身青衫,与墨语初见时十分相似,可是再相似也不是当年那个他了,他挨着她坐下笑道,“怎么听着口气跟深闺怨妇似的。墨墨你这里要是寒舍,那我这个皇宫可就真是小门小户,我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土皇帝。”
墨语噗地一声笑,没有接他的话,上下打量了一番,“怎么两年不见你竟瘦成了这样?你好歹是个皇帝,难不成还有人虐待你?”
“是啊。”赵存半真不假地道,“墨墨,吾为你害了相思病,积劳成疾以至于形销骨立,这次来就打算住下了吧?”
墨语似乎是笑了一声,抬头看着远方,也是半开玩笑地道,“好呀。在你恢复以前胖子体型之前,我是不会走的。”
赵存笑笑放下一半心来,但立刻就不乐意了,拍了她一下,“吾这么一个风华绝代的书生模样的皇帝,墨墨怎么能说吾是个胖子!太伤吾的心了!”
“虽不至于是个胖子,但至少比现在可爱,我说赵书生,你把身体养回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