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日来不能休息和为战事操心的疲倦,鬓角整齐,眉目褪去了冷冰,嘴角虽然依然抿着,眼里却是一片星光灿烂,墨语知道,他在笑。
于是她朝陌桑做了个鬼脸,又给了程瑶一个鼓励的眼神,就“弱弱地”被云行殊打横抱起回了帐篷。
外头传来陌桑压抑的惨叫和低低的呵斥声,又看看眼前这男人,墨语一扫路途上的疲倦和落寞,觉得其实她这样幸福啊。
墨语再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道貌岸然”,这男人果然是个行动派,一进帐篷立刻就想把她就地正.法,可怜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他一眼就被压在书桌边上强吻。
墨语呜呜叫了两声挣扎了几下,可惜效果不大,但她真的太累了啊她心道。强迫性的压抑性的吻袭来,似乎是狂风暴雨突然倾注,他们分开了整整半个月零三个时辰,墨语自业城和他一别之后,又去往苏城调兵,再赶到山城截粮草,经过了生死一线的大战之后辗转来到这里,通体都疲倦,伤处也颇多。
云行殊自从业城而来,经历了半个多月和敌人的生死较量,把十万的精兵派往墨语所在的山城支援,接着在没有补给和后续的情况下溃败,然后岚寒山防线突然崩溃,防守失败,身上的伤口无数,最后退兵到这里。
原来,这么短短的半个月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有时候甚至要生死相隔,他们彼此不知道,但他们似乎心意相通。
墨语没有去问他明明他们自己可以应付山城那场战争,为何他却宁愿顶着岚寒防线失守的压力调出那十万精兵。
这是儿戏吗?似乎是的,但墨语不相信,一方面是因为感动,另一方面是因为相信他,相信这个男人有通天的本事。
每一个有了依靠的女人大概就会缺心眼儿,她认为属于她的这个男人几乎无所不能,这世上的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只要有他在她就可以安心的缩在身后。即使她明明知道这个男人他不是神他也会受伤他也会痛,可是就是愿意相信他可以。
墨语突然想咧嘴笑,一个不留神就被云行殊那家伙趁人之危,口中的舌头都发麻了,两人的气息有些喘,空气都燥热了起来,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拨散了,那双有着厚厚的茧子的大手覆了上去,略带冰冷,带的墨语一个激灵,她猛然挣扎起来,喘着气道,“别……别……别在这个地方……”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他意犹未尽地尽情的摸了一会儿,然后把脑袋伏在她的肩上控制了半晌,才略微哑着嗓子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别在这个地方做什么?本王……”该死的他又笑了一声,“本来本来就没打算做什么。”
墨语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邪恶了。她的脸爆红,脑袋还晕晕的,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呸了一口,竟然口不择言道,“你!你饥不择食!!”
“……啊?”
然后是几乎响彻天空的爆笑,云行殊终于不顾形象的大笑了起来,他伸手就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然后使劲儿揉揉头顶,“本王真是捡到了宝!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