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所致死,并未有中毒之相!”
说罢看了展眉一眼,目光中充满得意之色,从小厮手中接过一根木棒,说道:“这确实是在银月她二人身边寻到的,只是,银月脑后是棒伤,这玉镜,却是撞伤。想来是先用木棒将银月打晕,又自行撞晕自己的。”
展眉只觉心中一沉,这采青的心机,当真是狠毒无比,一丝破绽都没有。
展眉极力告诉自己要镇定,勉强稳定心神,说道:“我既要杀人,何必通知采青前去!我自悄悄动手,岂不更好。”
采青闻言脸色惨白,低声说道:“您原来是要我做替死鬼。我,我虽然出身低贱,但您从来没瞧不起过我,对我一直关爱。我原以为您是真心待我,却原来,是为了今日!”
众人闻言,脸上皆现出了然之色,看向展眉目光中,均多了几丝不屑之色。
展眉闻言,面色苍白,自己对采青格外照顾,阖府皆知,没想到连这,都是她悉心布下的迷局。
林老夫人面色阴晴不定,盯着展眉手上,身上之血,沉声问道:“你可有何话要说?”
展眉上前一步,跪下含泪道:“媳妇百口莫辩。今夜之事,确不是我所为,我愿对天盟誓。我在您身边伺候这几年,老太太深知我为人,怎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林老夫人看向展眉,面现犹豫之色。
玉镜也哑声开口道:“都是邢管事与三少奶奶一面之词,怎知不是他们串通起来,立意要害我们。”
林老夫人闻言,更现踌躇之色。
采青只是哭泣不已,从怀中掏出锦帕,低头拭泪。
别人瞧不清,展眉却见邢管事看见那锦帕,目光一动,开口道:“这么说,连奴才也脱不清干系了。还请老太太见一个人,便知大少奶奶何种心肠了。”
林老夫人抬眼,看向邢管事,微微点了点头。
邢管事回身扬声道:“将她带进来,老太太要见她。”
那两个抬尸身的小厮,答应一声,反身出去,不过片刻,便带了个人进来,展眉凝神望去,顿觉不妙,竟是坠儿,不知从何处被他寻了过来。
那坠儿满面泪痕,浑身簌簌发抖,显是害怕以及,不等林老夫人开口,哭道:“我说,是大少奶奶教我放的火,说是要替我报仇,您必定会厌弃了二少奶奶。我恨透了她打我,就听了她的话。然后李贵就送我上了马车,我便跟着走了。”
林老夫人闻听坠儿之言,双手连颤,指着展眉说道:“这真是你所为?我当时便疑心,怎么她如此小小年纪,能行此狠毒之事,又能毫无声息的溜出府去。仅凭她,如何能办到,现在看来,都是你的功劳了!”
展眉见到坠儿,心中便已是一沉,以采青的心机手段,坠儿必定会吐露无疑,只怕余振瑜与郑月娥之事,也是隐瞒不住了。
果然见邢管事面带得意之色,开口道:“奴才听您的吩咐,四处找寻这坠儿,没想到,这坠儿身后,还更有天大的隐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