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般的只向展眉扑去,脸上神色狰狞可怖,口中如野兽般嘶吼不停。
众人见了无不胆战心惊,展眉退后一步,望着李星儿,心中也自惊怕不已。
几个婆子拉扯不住,眼看便要被李星儿挣脱,林老夫人大怒,喝道:“成何体统,还不来人。”
这才上来几个小厮,连拉带拖,强行将李星儿拽至房门处。
李星儿死死扳住房门,向展眉遥遥嘶叫道:“贱人,贱妇,你只管躲在众人后面,你敢和我当面对质吗,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一小厮无法,只得在李星儿手腕处重重一击,李星儿吃痛,手上一松,众人方才将李星儿拖出门外,隔了许久,还能隐约听到她叫骂之声。
林老夫人冷哼道:“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吗?如今死了人,我也不欲将家丑外扬。念在她是敏行的亲娘,我不会报官。你们且将她带回家中吧。”
李父脸色铁青,心中大骂李星儿胡闹,闻林老夫人之言,心中一惊,如闹到官府,只怕李星儿性命不保。只得勉强拱手道:“是我教女不严,只是她如今神智不清,恐不能上路。我且回家打点一番,明日在来!”
说罢一拱手,也不等林老夫人回话,带着李,匆匆出门。
林老夫人冷着脸看他二人离去,回头吩咐道:“将她关进柴房,小心守着,别闹出事来。”
又与在坐的族中长辈敷衍了几句,便起身离去。
众人也纷纷告辞,悠远三兄弟忙起身相送。
展眉自与银月二人回房,银月见展眉嘴角乌青,又打来清水,为展眉清理伤口。
玉镜恨道:“她想是疯了,老太太面前也敢动手!就这么休了她,当真是便宜了她。要我说,该好好的抽她一顿鞭子,在送去官府治罪!”
展眉神色不动,任凭银月为她轻敷上药膏,冷道:“以她的性子,休出门去只怕生不如死。你且别气,今夜,我还要去送送她呢。”
银月停手疑惑道:“你要去送她,人多她尚且敢如此,这夜里,不更加危险。她如今已成这样,您就别和她计较了。”
展眉冷冷的摇摇头,说道:“她已是没了牙的老虎,我还怕她做甚。况且我也不是前去寻仇,我还有许多事想不明白,她现如今,应会吐露些实话了。”
银月与玉镜对望一眼,知展眉决定的事情,绝无更改。只得闭口不在相劝。
至用过晚饭,展眉去给林老夫人请安完毕,便带着银月与玉镜,向柴房走去。
柴房外两个小厮,一左一右的站在门两边,见展眉过来,忙上前躬身请安。
展眉摆摆手,问道:‘“可还有吵闹过?”
两个小厮回道:“大哭了一阵,现在安静了。”
展眉点点头,吩咐道:“老太太还有话要问他,你们二人站远些守着。”
那两个小厮忙点头答应不迭,看着展眉开门进去,将门带上,方走至十数步外候着。
柴房中漆黑一片,想是怕她纵火,并未有蜡烛。
展眉将带来的灯笼点亮,挂在高处。
见李星儿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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