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4
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却是追赶的小厮们回来,悠远赶出房门,问道:“可将人捉到了?”
几个小厮摇摇头,领头的说道:“奴才们没用,被他逃了。”
悠远眉头紧锁,将他们打发下去,自回房陪伴展眉。
次日清晨转醒,悠远亲去向林老夫人回明,只说展眉抱病,不能前来请安。
林老夫人叮嘱了几句,要展眉静心调养,不要挂念府中琐事。悠远一一点头答应,自辞出回房照顾展眉。
回至房中,大夫已来瞧过,开了些安神之药,玉镜亲去看着煎煮,又过来服侍展眉服下。又在喉咙处敷些清热化瘀之膏剂,至下午时分,已可开口说话无碍。
展眉与悠远对坐窗前,开口道:“昨日行凶之人,我绝不会瞧错,便是曾被我捉住的黑衣人。”
悠远皱眉道:“他怎么又追到这里,想是上次被你设计,心有不甘。”
展眉微微沉吟道:“想来不会如此简单,只为报仇泄恨,不会冒此大险。想来仍是为那五千两花红。”
悠远面色一变,说道:“不管他是为了什么,此人绝不可放过。迟早是个祸患。”
展眉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我本来想等三月间让李贵去一趟姚家岭,让他埋伏着将人捉回来。如今已是二月中旬,看此情势,势必不能再等了。那小桃红虽已允诺,却也未必就靠的住。”
悠远点点头,扬声吩咐去将李贵唤上来。
不多时,李贵便小跑着走进房门,一进房门便双膝跪地,给展眉叩头道:“都是奴才失误,门户不严,让大少奶奶受惊了。”
玉镜从银月身边转出来,双眼红肿,想是刚刚哭过。
展眉微微一笑道:“不是你的错,这门窗皆未破损,巡查上夜的又一无所知,必是有内应,偷偷趁乱将他放进来。”
李贵双眼通红,连连以首顿地,展眉一向厚待重用于他,更将陪嫁丫头玉镜亲许给他。他心中实是对展眉感激万分,如今见展眉险些遇难,他自是愧疚难当。
展眉示意玉镜上前将他扶起,玉镜起身上前说道:“且别忙着磕头,还有正经差事要你去办。”
李贵连连点头答允。
悠远开口道:“你去寻几个得力的小厮,去姚家岭守着,万勿露出行迹,必要将那人擒住,绝不可失手。”
李贵点头不迭,说道:“奴才的好友江永,人极是机灵,又会几下子武功,奴才想带他一起去。”
悠远皱眉道:“你觉的谁好,自可做主,不用上来回我。”
李贵磕了个头,起身望向玉镜说道:“那我先去带人,今日便动身。你在家中,好好照顾大少奶奶,不要独自回房。”
玉镜点点头,李贵转身出去,先来至府外找到江永,江永听闻此事,连连点头答应,又荐了几个素日交好的弟兄,一并跟着李贵,当日下午便动身前往姚家岭。
自此事后,悠远绝不在房外留宿,玉镜仍与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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