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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自种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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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当差?”

    丹桂撇嘴道:“不过是打扫园子的粗使丫头,冯婆子刚刚买进来。您要不给她些教训,以后就没人将咱们放在眼里了!”

    李星儿越想越气,即刻将冯婆子叫到房里,喝问道:“坠儿是你买进来的,半点规矩都没有,竟敢在背后议论主子。你平日是怎么教的她!还是她背后有谁撑腰,敢如此大胆!”

    冯婆子心知是今日园子中事,她拿坠儿出气,当下陪着小心,笑道:“都是奴才的错,是我没教好。我这就下去,罚她一个月月钱!”

    李星儿柳眉倒竖,冷笑道:“只罚个月钱就完了?我看你也没比她强到哪里去!”

    说罢对着丹桂喝道:“去!把那小蹄子给我拉来,让冯管家学学,该怎么教导下人!”

    冯婆子心中暗暗叫苦,知李星儿是拿坠儿做戏,实则是敲打于她。只不敢开口,心中惴惴不安。

    丹桂冷笑一声,转身出去,不过片刻,便推搡着坠儿进房。

    坠儿心中惊怕,不知所为何事,见冯婆子立在一旁,上前唤道:“冯大娘,叫我上来做什么?“

    李星儿登时发作,喝道:“还不掌嘴,见了主子不磕头不问安,先去与旁人问话,眼里还有我吗!给我狠狠的打!”

    丹桂也不答话,上前照着坠儿脸上,接连几记耳光,打的坠儿踉跄倒地,脸上登时红肿。

    坠儿抚脸大哭,李星儿怒道:“你还敢哭,你今日在园中嘀咕些什么,你说!”

    坠儿哭道:“我什么也没说呀,我只见到您与大少奶奶争执,问了旁边人几句。”

    李星儿怒极,抄起桌上茶杯,向坠儿掷去,坠儿欲要躲闪,被丹桂死死按住,茶杯正砸在额头上,顷刻鲜血直流。

    冯婆子见事情不妙,忙上前跪下,陪笑道:“她年纪小,刚进来伺候,不懂规矩,二少奶奶千万别与她计较,当心气坏了身子。况且这年下刚过不久,若被老太太知道了,也是不好。”

    李星儿冷笑连连,说道:“你也敢拿老太太来压我。别以为她在老太太面前提拔了你,你就为她卖命。这府里现还是我当家呢!我偏要你看看,我打死她,有谁能把我怎么样!”

    说罢厉声喝道:“给我打!”

    丹桂上前手拧脚踢,疼的坠儿满地打滚,抱头痛哭,连声求饶不已。

    冯婆子不敢在劝,只得跪地磕头连连。

    李星儿犹嫌丹桂下手太轻,自起身抓起掸子,上前狠狠的连抽数十记,把一腔怒火,尽都发泄在其身上,见坠儿倒地不动,连求饶之声也没了,方将掸子狠狠向地下一掷,喝道:“还敢装死,将她抬走,明早赶出府去!”

    冯婆子两眼含泪,上前将坠儿扶起,见坠儿已经昏迷过去,连连摇晃,大声召唤,只是不醒。

    丹桂冷哼一声,将一盆凉水,劈头盖脸泼了上去,坠儿一激,方才痛叫出声,身子蜷缩,抽搐不已。

    李星儿目光注视,心下也有些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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