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抬起头,脸上神色狰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笑,指着展眉,恨道:“我只恨我自己杀不了你!我比你早出生,却丝毫不得重视。你相貌心机口才皆不如我,却只因你是嫡出,便事事压在我头上。”
展眉淡淡一笑,并不接口。
这神色更刺激了灵霄,灵霄双目赤红,连声恨道:“明明应是我嫁到林家去,爹爹偏说你是正出,将你许了过去享福。我呢,我只配到个穷小子家中,连个丫头都买不起,凡事都要亲自动手。寒天洗衣,暑天烧饭,针线女红,样样都要自己来,我怎能不恨你,是你抢了我应该有的一切!”
众人听的全都惊呆,佩姨娘哭拦道:“别说了,都是我不好。”
灵霄转过身,恶狠狠的看着佩姨娘,叫道:“便是你没用,一辈子给人做妾,害我也抬不起头来!我不想象你一样!我毒死了我丈夫,求你将我接回家中。这一切都是因为爹偏心,我回来便是为了将他也毒死,对不起我的人,全都要死!”
展眉听到此处,忽冷冷接口道:“你是在大夫的针灸上做了手脚吧。”
灵霄闻言一楞,仰头厉声长笑,恶狠狠道:“这你也猜到了。我真是小看了你。娘知我不怀好意,每日汤药皆亲自经手,让我苦无机会。可是她想不到,我将那金环蛇之毒,每日浸在白布里。那大夫每次行针后都要用白布擦拭,那毒液就随着针尖,一点一点渗入爹爹体内。我日日看见他躺在床上等死,心里真是痛快极了!哈哈哈哈,若在有机会,我定要让你也身受此苦。”
韩容得听至此处,悚然动容,指着灵霄说道:“你疯了,他可是你亲生父亲啊!”
展眉淡淡道:“可惜你没机会了。你的毛病便是自作聪明。你总是看轻我,认为我处处皆不如你,如今你可服气了,论起心机手段,我胜你何止百倍!”
灵霄闻言一窒,面上一阵失神,喃喃自语道:“我输了,我输在你手上,不可能,不可能,你凡事只会哭哭啼啼,从小到大都是我为你拿主意,你,你究竟是谁?”
展眉淡淡一笑,居高临下俯视着她双眼,傲然道:“我是韩展眉!”
灵霄双目失神,扑倒在地,不停摇头喃喃道:“我没输,我不可能败给你。”
韩容得上前一步,怒喝道:“你少装疯卖傻,拉去祠堂关起来!”
灵霄仰头一笑,面露诡异之色,忽从袖中掏出一枚银针,用力向自己臂膀刺去,片刻脸色紫青,一股黑血缓缓顺着七窍流淌下来,那诡异的笑容还带在脸上,人却已经气息全无了!
佩姨娘上前将灵霄尸身搂在怀中,痛哭不已。
展眉心中微叹一声,此女心肠太过狠毒,只因一已私利,丈夫父亲皆可杀,实在是留她不得。
见佩姨娘伤心欲绝,展眉摇摇头,向几位长辈恳求道:“她虽有错,毕竟是韩家人。就将此事隐去,让她全尸下葬吧。”
佩姨娘闻听,抬头看向展眉,眼中全是感激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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