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又问展眉如何来到此地,展眉只含混的将对卖柴老翁所说之话重复了一遍。
张老太叹息一番,说道:“且住下,明儿一早我让他爹雇辆车送你们回家。”
展眉心中大喜,客气道:“当真是在好不过,给您添麻烦了。”
张老太连连摆手笑道:“你家里经常来我这里买蛇,照顾我们生意,怎算麻烦。”
展眉奇道:“我家里买蛇做什么?”
张老太本就十分健谈,听展眉询问,便自絮絮说道:“这蛇浑身都能入药,蛇胆明目,蛇皮能治恶疮痈毒,全蛇泡酒更是风痹症的好药呢,要不家常谁弄这个。”
展眉哦了一声,好奇道:“外面那些人说您还养了些毒蛇?”
张老太点头笑道:“越是毒性强猛,这药效便是越高。只是可要小心得当,比如说那金环蛇,毒性最是凶猛,别说被它咬上,就是不小心沾了皮肤,也是立取人命的。我们这里养蛇的人家,多有死在这上头的。”
展眉骇笑道:“既如此,便别捕它便罢了。”
张老太嗐了一声,说道:“谁不要命了敢捉它去。只这蛇与金钱蛇生的十分相似,不相熟的绝分不出来。金钱蛇入药最是珍贵,便总是有人错认,闹出这人命来。”
展眉听的津津有味,又问了些蛇药之事,张老太笑道:“我只顾啰嗦,你们也累了,去歇歇吧。我也要为老头子送饭去。”
展眉也觉周身疲乏至极,谦让了几句,便顺从张老太安排,与玉镜进内室歇息去了。
至晚时张老汉归家,张老太又将展眉之事絮絮说与他听。张老汉自见过展眉,客气了几句,便去邻居处借宿,张老太自在家中与展眉玉镜同炕而眠。
次日早起,玉镜起来服侍展眉宽衣,展眉笑着向张老太说道:“这几件衣服路上太过显眼,您可有家常旧衣,借与我们换上,这几件衣服您就当了去,也不值几个钱。”
张老太闻听,寻出几件自己不常穿的衣裳,皆是布袄布裤,将展眉的衣裳收起,说道:“我且替你收着,等你有空时取回去,若是提钱,我可就恼了。”
展眉见她真心相让,也不强辩,当下将衣服换过,见玉镜一副乡下小媳妇的样子,想自己也必是如此面貌,果见玉镜瞧着自己,抿嘴笑个不住。
二人吃了早饭,又谢过张老太搭救之恩,方才出门,张老汉早已赶着辆青布驴车,在外等候。
展眉与玉镜拜别张老太,坐上驴车,一路出城向丽阳县赶去。
足足行了六七个时辰,终于赶到丽阳县城,进得城内,玉镜不住掀开帘子向外张望,满脸兴奋之色,对着两旁指指点点,不是发出几声惊叹。
展眉含笑望向她,知她自幼生长在这里,心中自是欣喜。
玉镜脸上兴奋之色大起,说道:“少奶奶,转过这条街,咱们便到家了。”
展眉含笑道:“既回家了,便称呼我小姐吧。我做这少奶奶,也真是做够了。”
展眉此话自是另有所指,玉镜却满脸喜色,说道:“那是最好。您未出阁前,咱们在家中,可比在那林府自在的多。”
展眉心中也泛起一股温馨甜美的回忆,当下含笑不语。
转过一条街,便见一坐院子,前后也有十几间房子,虽也有些气派,却远远不能与林府相比。
车轿在大门前停下,玉镜等不及停稳,便已步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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