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酒杯,满满一杯喝下,方将那一大口食物咽下。
悠远微微皱眉,恐他喝醉了,李贵忙用力捅了他一把,使眼色给他道:“大少爷还有话说,你怎么只顾着吃。”
陈大富满嘴流油,嘴里嚼着,筷子上夹着,碗里盛着,眼睛还盯着盘子里的鱼肉,含含混混的说了一句什么。
李贵暗骂这小子实在贪吃,只得大声道:“大少爷有银子要赏你。”
话音未落,陈大富马上来了精神,睁圆了眼睛,望着悠远一眨不眨。
悠远拿出张银票,皱眉道:“你若办的好,这五十两银票便是你的,事成之后,再赏你五十两。”
陈大富看着那张银票,眼睛都开要化在上面,口中急切道:“便是杀人放火,小的也听凭您吩咐。”
口中说着,人却已站起来,欲将银票抢过手里,急切之情,着实可笑。
悠远却将银票一收,冷冷的看向他。
李贵拉他坐下,笑着道:“我家大少爷看上了城南郑家的女儿郑月娥,只是怕大少奶奶知道阻拦。府里正寻了你娘来做媒,你若能让你娘将亲事说成,这百两银子便是你的了。”
陈大富一听此事如此简单,当即满口应承,悠远微微一笑,将银票抛在桌上,陈大富立即伸手将银票揣在怀里,也顾不上吃酒。一溜烟的跑回家去寻他老娘。
卢媒婆听了此事,倒不肯应承。她原得了李星儿的吩咐,定是要寻个刁钻泼辣的。
陈大富无法,只得取出银票给她,卢氏见如此多的银子,不禁眼红心热。
陈大富见她动心,更劝道:“你既赚了银子,又讨好了林家大少爷,将来的好处指不定还有多少呢!二少奶奶那里还不是随你怎么说,她怎知是刁钻还是泼辣!”
卢氏白了他一眼,说道:“去你娘的腿,我做了一辈子媒,还消你叮嘱,你倒是自己少吃酒赌钱,让我省心些才好。”
当下跑到郑家,郑父早已听说林府大少爷纳妾之事,只恨没有门路,如今卢媒婆主动寻上门来,他本也是贪财之人,两人一拍即合,当下便将此事敲定。
郑父怕卢媒婆反悔,又寻出五两银子送予卢媒婆。卢媒婆问了郑月娥的生辰八字,连家也顾不得回,直接往李星儿处奔来。
李星儿因荷香之事,又气又恨,接连几日都吃不好,睡不下,只想着怎么报复展眉,出尽这口恶气。
听卢媒婆上门,忙将她唤了进来。
卢媒婆鞠躬赔笑道:“奶奶的吩咐,我不敢耽搁,如今寻妥了一门人家,便是城南郑家的郑月娥,年方16岁,生的很是招人疼爱。”
李星儿目光闪动,问道:“那性情如何?”
卢媒婆一笑,悄声说道:“按您的吩咐,最是个泼辣货,她爹她娘也不敢惹她。”
李星儿目光注视卢媒婆,追问道:“你可打听清楚了?”
卢媒婆忙起誓发愿,连连拍着胸脯保证。
李星儿得意一笑,打发丹桂寻了一锭银子来赏卢媒婆,又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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