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是她,你看清楚,你怀里搂着的是金巧,不是雪环。”
悠远闻言一惊,抬头见展眉站在一边,面色冰冷,眼光冷冷的盯着自己放在金巧肩上的双手,如被火炙般,飞快的松开双手。
金巧虽吃了一惊,随即便露出笑意,面上没有丝毫害怕神情,反而仰首看向展眉,眼中尽是挑衅之色,得意道:“奴婢进来给大少爷点灯,不知为何紧紧搂住奴婢,奴婢还是清白之身,还请大少奶奶为奴婢做主。”
悠远满面焦急之色,叫道:“眉儿,我”
展眉摆摆手,只看着金巧,冷声道:“大少爷搂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一直在旁,怎未见到。”
金巧大急,上前一步尖声道:“他明明搂着我,还说想念我,怎会没看到。”
展眉目中流露出戏弄之色,慢条斯理的说道:“哦?许是我眼花,不如问问别人,银月,玉镜,你们看到了吗?”
玉镜冷笑道:“奴婢只见金巧进来掌灯,大少爷连头都没回,何来搂抱一说,想是金巧妹妹做梦还没醒吧。”
金巧气的满面通红,做梦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情景,她本以为展眉见到必定会大闹一场,届时自己只要赖上悠远负责,便大功告成,根本没想到展眉会假作不知,心中连羞带恨,双手捂住脸孔,冲出房中痛哭不已。
玉镜看着她的背影,恨恨的向地上啐了一口,口中嘀咕道:“好不要脸。”
展眉笑道:“你们且出去吧,我有话与大少爷说。”
银月拉拉玉镜,二人自退出去关上房门。
展眉神色平静,宛若无事般坐在榻上,剪了剪烛花,又端起茶杯喝茶,只是一语不发。
悠远上前急道:“你听我解释,我以为她是雪环,一时忘情,我对雪环甚是歉疚,绝不是你想象的苟且之事。我如今与你在一起,心中在无他想,只愿与你白头偕老”
展眉以手支颐,看着悠远那焦急的神情,噗嗤一笑,以手刮脸羞道:“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悠远顿时哭笑不得,尴尬站在原地。
展眉坐起身来,正色道:“远郎错看眉儿了。以为眉儿是那些无知妇孺吗,遇事不加思索便动辄哭闹。远郎平日待我之心,我铭记在心,怎会因一个丫头所言,而疑心自己夫君。”
展眉走到悠远身前,目光注视悠远双目,傲然道:“我韩展眉,一片真情绝不轻付,既然认你做我夫君,便会全心爱你,信你,绝不猜疑。我也相信自己眼光,绝不会爱上负心薄幸之人。我爱就爱的纯粹,恨便恨的绝情。绝不做那扭捏小女儿之态!”
悠远听展眉这一番表白之语,双眼微红,用力握住展眉双手,对天盟誓道:“苍天在上,我林悠远,有生之年必不负韩展眉,若有违誓,必遭万刀加身之苦。”
展眉满面羞红,柔声道:“何必起誓,你如此长情,不忘旧人,不是那等凉薄之人。我很是欢喜。”
悠远搂展眉在怀,嘴唇附在展眉耳边,满腹柔情低声吟诵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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