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静静的看了她半响,直将她看的低头不敢做声,才开口道:“这有什么吵的,你既不惯,就换些好的用。”
金巧闻言,满面笑容,得意的白了银月一眼,自去针线房领衣物。
玉镜跺脚指着她的背影恨恨连声。
展眉轻拍了拍她,说道::“别与她争执,让她闹去,如不闯出祸来,怎么赶她走。”
银月上前指了指玉镜额头,笑道:“你呀,就只会一味生气,也不知道动动脑子。”
玉镜转怒为喜,三人回上房中坐定。
至晚上,悠远回房,金桥立在房门口,深深一屈膝,甜甜的笑着开口道:“给大少爷请安,奴婢金巧,小名叫巧儿。”
悠远面带微笑,只顾着与展眉说话,见她站在门边,只点点头,看也未看一眼,拉着展眉双手,与展眉絮絮不休。
金巧楞在当地,脸上一阵难堪,便似快要哭出来般,展眉心中暗笑,只做不见,与悠远谈笑。
至晚饭时,银月与玉镜立于桌旁伺候,悠远欲要添饭,将碗一递,银月刚要上前接过,金巧忙挤上前来,接过瓷碗,娇声道:“银月姐姐且歇歇,我来伺候。”
银月厌恶的皱皱眉头,向旁闪了闪,金巧快步添了一碗饭,悠远伸手欲接,她偏闪了,俯身将碗放在悠远身前,脸孔快要凑到悠远脸上,目中含情注视着悠远腻声道:“还热的很,仔细烫手。”
悠远先时并未注意她,见她如此没有分寸,不禁大皱其眉,刚要张口呵斥她,接触到她眼光,见她那雪白的小脸,尖尖的下巴,尤其那眉梢眼角暗藏的妩媚,只觉得胸口一窒,面上一僵,欲要开口的话语却咽了回去。
金巧见悠远紧盯着自己,心中既是得意,又有些羞涩,面上一红,站起身来,眼波却一波一波向着悠远送去。
悠远僵滞了半响,方哑声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金巧虽还有心施展,见展眉在旁笑吟吟的看着,也难继续下去,只得屈膝施礼,走时却又一步三回头,只含情注视悠远。
悠远虽未回头,身子却是僵直,直待金巧走出房门后,方才叹出一口气,却一直若有所思,极少说话。
展眉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发一言,浑似不见一般。
悠远吃过饭便推说有事,当夜便宿在外书房中。
展眉却是悠哉游哉,毫不在意,与银月二人谈笑取乐,倒是银月玉镜二人回房,议论一番,深为展眉担忧。
至此以后,只要悠远回房,金巧必上前接近讨好,悠远虽从未与她交谈,但展眉心细感觉道,悠远每次见到金巧都有些紧张,可若是只听到金巧说话,他便面色如常,展眉知其中必有些原因,悠远不说,她也装做不知,只自己暗中留心。
过了几日,天降一场大雪,整个林府银装素裹,景致着实喜人。
展眉白天与丫头们出去赏雪,至晚方回,与银月等围坐在地龙旁取暖谈笑,金巧也赖在上房不走,眼巴巴的盼着悠远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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