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心中恨意会得到释放,可现在,看到胡大娘晕死在自己面前,她只觉得空虚,心内茫然一片。
过了良久,展眉方长长的叹了口气,吩咐道:“将她送入祠堂,一应家具器物都给她送去,好生照看,不得让人为难她。就让她在那里颐养天年吧。”
李贵等人早已被展眉的气势所震慑,见展眉回眸注视他们,才慌忙一拥而上,将胡大娘抬出房门。
展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谁也不知道她的内心正在想些什么,也没有人敢去询问,银月与玉镜现在才明白,展眉那日在祠堂内所说之话,并不是一时之气,乃是句句当真。她们以前只觉得展眉是自己的主子,现在却觉得她令人敬畏,让人不敢直视。
展眉觉察出二人心内想法,对着她二人微微一笑,说道:“无需为我担心,对害我之人,我便是最恶之人,对我亲近之人,我永远是当初那个展眉。”
二人只觉心内一阵温暖,心中不安也尽都驱散,只觉得跟着展眉,心中安定而妥帖,前路在坎坷,只要有她在,便没有任何可惧怕的。
次日清晨,展眉去给林老夫人请安,林老夫人听了展眉对胡大娘的处置,并未表示不满,只是沉默不语。
展眉轻声道:“我不会为难她,只是暂时让她独处,也好反省反省她所作所为。如她真能改过,我会将她好好送出府去,让她得以终老。
林老夫人点点头,脸现宽慰之色,说道:“胡大娘只是受人指使,我并非不知道。只是碍于咱们家人丁稀少,她又多年在府里,虽没功劳,也有苦劳,况且现下只有敏行这一个独子,为了敏行,我也不能深究,你要明白我的苦心。”
展眉微笑道:“媳妇全都明白,不会计较。”
林老夫人拍拍展眉双手,以示赞许之意。
展眉会意,报以微笑。又陪着林老夫人说笑一阵,便辞出。
三人步出上房,因胡大娘之事已然了结,三人心情大好,只觉浑身轻松。
玉镜笑着道:“难得今日天气这么好,我前几天路过园子,见菊花都开了,咱们也去观赏观赏,可好看的很呢。”
展眉笑着点头,三人随意步入园子。只见园中枫染霜红,银杏金黄,秋意极浓,秋情更盛。
三人一路指点观赏,来至菊园。只见满园的菊花,红的像火,黄的像金,白的像雪,粉的像霞……间或闪出绿叶片片,便似一条金织银绣的五彩织锦。
展眉大喜,细细观赏,又择一枝簪于发间,更显的人比花娇
银月与玉镜也禁不住雀跃欢喜,连指这盆娇艳,那盆素洁。展眉笑望着二人嬉闹,喜悦之情充满胸臆。
三人在菊花旁留连往返,赞叹不已。直向菊花深处走去。
那深处菊花更盛,展眉正待挑选几盆,拿回院中摆放,却听见隐隐有女子哭泣,哭声几乎细不可闻。展眉回头对银月说道:“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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