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银子替自己长脸。且让她折腾去,你时刻看着,等她办成了。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不过数日,林家粥场济贫之事满镇皆知,人人争相传颂林家之善行。林老夫人极得意,在众人面前几次夸奖展眉。
李星儿见展眉在林老夫人面前地位日盛,心下不安,吩咐贴身小厮梁德栋去街上寻了些无赖泼皮,每日去粥场捣乱,直闹的人心惶惶。
展眉闻讯,与悠远匆匆带了银月玉镜,并几个小厮们前去粥场查看
远远便听到几人在门前大声叫骂粥不干净。旁边地上一领草席,躺着几个人大声呻吟。悠远打马上前,那无赖见人来,更加神气活现,指着悠远道:“你开粥场不干净,将你几位爷爷害的上吐下泻,需得赔钱给我们看病!”
展眉暗自皱眉,心知对付这群无赖,分辨讲理毫无用处,正不知如何是好。
只见悠远也不答话,只喝令众小厮们上前将人捆了送官,那几个无赖倒不惧怕,一拥而上,欲将悠远扯下马来,悠远大怒,扬起马鞭朝几人抽打过去,那几人头脸俱着了几鞭,几人吃痛,抱着头一哄而散。回头叫嚣道:“你等着,爷爷现在就去告官!有种你别跑!”
悠远丝毫不理,指着地下呻吟几人喝道:“还在装病,在不起来,我便骑马踏过去!”
说着上马而行,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忽的爬起来,一窝蜂似的跑的了无影无踪。门前看热闹等人哄笑起来道:“有病还跑的这么快,如无病可还得了。”
展眉在轿中也忍俊不禁,平日里只见悠远温文敦厚,从未见过悠远行事如此厉害。
行至门前,展眉下轿,刚要迈步进门,斜刺里冲过一人,扬手一抬,一碗热粥尽数泼在展眉身上,展眉一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悠远正在追赶那几个泼皮,见展眉跌倒,忙打马回身,几个小厮早已将那人制服,按倒在地。
那人却是个少年,不过十八九岁模样,虽被众人按在地上,却面无惧色,只大声骂道:“你林家假仁假义,害的我家破人亡,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悠远怒道:“还敢来捣乱!不给你些教训,你以为我林家是好欺负的。将他捆了送去衙门!”
那少年被小厮强按在地上,满身灰土,脸上泪水汗水混和成泥,模样着实凄惨,却不讨饶,只大声怒骂不休。
展眉望了他几眼,欲待开口,小厮们已将那少年拉走。悠远焦急道:“可跌破了哪里,要不要紧?”
展眉摇摇头,示意没事。远远见那少年还在挣扎叫骂。
银月上前扶着展眉进内更衣,展眉换了衣服,又吩咐几句粥场众人凡是小心。悠远又将四名小厮留在那里,每日轮流更换看管。
悠远恐在有事发生,急急将展眉送回府中。展眉一路若有所思,回至房中,只坐在窗前沉思。银月以为展眉受惊,赶着吩咐去煎桑枝汤来压惊。
展眉摆手阻止,说道:“不必麻烦,我并未受惊,只是见那少年并不似那群无赖一伙,何以对林家如此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