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常事”
三人议定已毕,单只等着冯婆子在来送饭的日子,那送饭的每日轮换,足足又捱了七八日,也不见冯婆子在来。展眉内心焦急,只不好在面上流露出来。
这日清晨更冷,地上铺了一层寒霜,展眉让银月将棉被拆了一床,将就着缝在单衣里御寒。直等至掌灯时辰,两个陌生的婆子才抬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三人心中一阵失望。
玉镜打开食盒,银月惊叫道:“少奶奶您看。”
展眉听银月声音带有喜意,急忙过来查看,只见一大盒上好白米饭。另一盒内是一大盘肉羹。香气扑面而来。三人每日所食不是冷饭剩菜,便是糙米粘粥。
闻这肉香扑鼻,玉镜咽了口口水,笑道:“好久没闻过这么香的饭食了,我可馋的狠了。银月,快拿进房去。”
银月也是满脸笑意,将食盒抬进房去,先盛了满满一碗端与展眉。自己才与玉镜各自盛了半碗。
展眉凝神望向手中的饭食,对银月与玉镜说道:“等下,先别吃。”
二人抬头疑惑的看向展眉,皆是不解。展眉放下碗道:“这饭来的着实蹊跷。我总觉得不对。”
玉镜撅嘴道:“哪里不对了,少奶奶您又多心。”
银月推了玉镜一把,柔声道:“想是冯婆子对双喜姐姐说了咱们的处境,双喜姐姐特别照顾的。”
展眉凝神细想了想,摇头道:“不是这话。你们想,若是冯婆子对双喜说了咱们的处境,双喜必会先想到咱们的伤口和这天气,怎会一概不理,只单单拿了这肉羹来。双喜素来心细,绝不会如此行事。”
银月与玉镜心内一沉,知展眉说的有理。
展眉望向她们二人,温言道:“咱们现在处境危险,多留心总是好的。且先别吃,洒些在这屋子角落里。我听夜里有老鼠响动。”
二人盛了些洒在角落里。只静静的等待。至夜深,听见角落里有窸窸窣窣的老鼠行走之声,又有啃咬之声。忽听一串吱吱鼠叫声,房内极黑,伸手不见五指。三人只得等到次日清晨。
这夜三人均未睡稳,天色刚刚发白,便去角落查看,银月啊一声惊呼,向后连退了几步,玉镜也大惊失色,展眉近前一看,只见角落里死着七八只老鼠,身体僵硬,四肢长伸,嘴巴大张,一股黑血流淌在地上,想是连挣扎都未来得及挣扎,就已死了,情景着实可怖。
展眉强压心惊,吩咐银月自去草榻上等候。自己与玉镜将那肉羹与死老鼠尽数用床单裹了,丢入院中的天井中。
忙乱完毕,打更之声传来,才刚刚五更天。展眉站直身子,只觉一阵恶心,呕吐出来。
银月忙进去打水出来,展眉只听见门前有人叩门,声音极轻。
展眉心中一凛,沉声问道:“谁?谁在那儿?”
银月玉镜屏住呼吸,不敢做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