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请了黎大夫来,总不能只听伍大夫一人说辞。”
李星儿闻言一惊,结舌道:“何必在看,伍大夫不是已经验过了,敏行,敏行身体还弱,不宜过多折腾。”
林老夫人道:“多个大夫瞧瞧总是好事。不过诊脉而已。请黎大夫进来。”
黎大夫走近床前,按脉诊断了一番。李星儿目光游移不定,只是不便开口。
良久,黎大夫开口道:“老夫人无需担忧,小少爷并非中毒,不过是吃了两种不相宜的东西,引起腹痛。”
林老夫人紧张道:“便是进了这枣泥栗子糕。可拿得准,刚伍大夫银针探过。可说过是中毒之状。”
黎大夫微笑道:“小老儿行医数十载,这一点把握还是有的。我刚闻过小少爷口中,有生牛乳的气味,若是又吃了栗子糕,便更加对了。牛乳与栗子食性相克。一起进食便会呕吐。至于伍大夫所言,想必是一时不察之故。不必煎药,只需多喝些清水便可”
李星儿浑身一软,瘫坐在床边。林老夫人大喜,连声唤人伺候喂水。果然半个时辰后,敏行腹痛渐止,沉沉睡去了。
众人将目光看向李星儿,李星儿勉强开口道:“媳妇也不知这食物相克之事,误会了大嫂,都是太过心急之故,还请娘责罚。”
林老夫人不看向她,只温声对展眉道:“快起来吧,我一时情急,错怪于你,你别放在心上。”
采青扶展眉站起,展眉冲她微微一笑,以示感激之情。
悠远还要将伍大夫提来问罪,林老夫人挥手阻止了,目光盯着李星儿道:“你今儿也闹够了吧?”
李星儿面色一变,欲张口解释,林老夫人已站起身来,淡淡的道:“你也不必多言,你的心思,我知道。念在你平日还算孝心,且敏行还小,不能离开亲娘。这次的事就算了。你暂且别出门,就在这房中好好想想吧。”
目光一扫众人,沉声吩咐道:“今儿得事不许在提。把伍大夫赶出府去,以后不许他在上门。”
复又安慰展眉道:“你也累了,回房去歇着吧。我改日在让她给你赔罪。”
展眉柔声说道:“既然是误会,也不怪二妹妹,赔罪就不必了。”
林老夫人点点头,自带着人回房去了。
展眉瞧了瞧李星儿,目光中寒意大盛,冷冷开口道:“二妹妹真是好兴致,下次你若还有如此雅兴,提前告诉我,我也好帮你谋划谋划,别象今日这般,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李星儿眼中恨毒,恶声道:“你且别得意,今日之事是我疏忽,咱们来日方长。”
展眉嘴角微扬,轻笑道:“从今往后,二妹妹可要小心了!”说罢从衣角上撕下一片衣襟扔到地上,森然道:“古人讲割袍断义,我与你从此妯娌之情断绝!你昔日对我所做的一切,我皆要一一回报于你,让你也尝尝这被人欺辱的滋味!!”说毕转身便走,看也不看软瘫在地的李星儿与一众丫头婆子。
玉镜正在房中焦急等候,见展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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