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也管不住,想来也能享享清福。好算计算计老太太的东西要紧呢”
胡大娘一步跨上前来,奉承道:“二少奶奶素来能干,阖府人等都夸赞二少奶奶虽年轻,却将这府里管的井井有条,最是能为老太太分忧解难。饶是这样辛苦劳累,还有人在老太太跟前说三道四,拨弄是非”
李星儿眉毛一立,眼睛倒竖,冷笑道:“正要为此事赶问大嫂,我如何的不管下人,如何的治家不严了,即便我有不是,如何又不当面说得,只在老太太跟前嚼舌根子。行此无耻之事,就不怕报应吗!焉知前次生病不是平日太过缺德之缘故”
银月欲待上前争辩,展眉轻轻摆手,开口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二妹妹可是亲耳听见我在老太太面前如此说?”
李星儿怒道:“你还抵赖,我即不是亲耳听见,又怎样。你又没才干,又没口齿,不过是仗着大嫂的名头,处处压在我头上!我便是诬赖于你,你去老太太面前告我啊!”
展眉听到此处,却是不由一笑道:“二妹妹何苦生这么大的气,没的伤了身子。我又怎会去老太太面前说这些惹娘心烦。你生我的气,不过是听了小人们的挑拨。二妹妹倒请细想想,我若在老太太面前派过你的不是,怎的老太太不教训于我,反倒教训胡大娘多嘴,尽是些糊涂想法呢。那天也不只胡大娘一人在场,随便找几个人问问便知。”
胡大娘争辩道:“大少奶奶倒把不是推到奴才身上,奴才被老太太教训,不也是大少奶奶之功吗。你平日里只在老太太面前邀宠,哄的老太太成千的银子赏给你,奴才替二少奶奶美言几句,有何不该?”
展眉将脸一沉,喝斥道:“我自与二少奶奶说话,可有你插嘴的余地。对主子说话,开口便称你,连自己的本分也忘了吗!都是你平日里行事说话不知检点,否则哪来今日之事。想来二妹妹你也亲耳听到了,都是这胡大娘带累于你,才传出这不堪之语。”
李星儿横了一眼胡大娘,冷笑道:“她即不知检点,也不需由大嫂来教训,我的奴才,我自己会管。倒不要旁人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展眉淡淡一笑道:“却是我多嘴了。”回身对身后的小厮道:“将这两盆玉簪送与二少奶奶院中,算是我给二妹妹赔罪了。”
李星儿冷哼道:“我可不敢当,我想要什么没有,就这两盆寻常破花,只有大嫂当成宝贝,我倒怕别人笑话我寒酸呢!”
展眉眼光微动道:“二妹妹有所不知,这两盆玉簪是花匠新近培植,与寻常的大不相同,香气清幽淡远,有宁神安眠之效。我瞧二妹妹事忙烦躁,用来清心降火也好。”
李星儿低啐了一口:“我可不领你的情,我也无火气好降。背地里算计我,当面却又买好于我,我可瞧不上你这样子。我正事且忙不过来,还有心思识得金簪玉簪呢!”
说毕带着众人扬长而去,望也不望展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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