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扶住展眉,眼中含泪劝道:“大少奶奶回房中歇息吧,这里风大,仔细吹着了。”
展眉摆摆手:“你扶我去园中走走,这几个月躺的浑身无力,走动走动也好。这里让他们自去弄吧,反正我房中,也无甚可以打扫的。”
银月生怕丹桂在说些什么,扶着展眉出了院门,向园中走去。
林府的园子极大,走了片刻,展眉便有些微微气喘,示意银月扶她在亭中坐下。时值盛夏,园子里的花草开的极盛,佳木葱茏,繁花似锦,一脉清流从花木深处,环绕着园子,流出矮墙外。碧青的天空下,掩映着庭院楼阁。飞檐斗拱,雕甍绣栏,极是富丽繁华。
展眉见四下无人,对银月说道:“你也坐下,只有咱们二人,不用立规矩,我有话要问你。”银月依言,侧身坐下。展眉问道:“今早你去回老太太,还有谁在吗?”
“还有二少爷和二少奶奶在,去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听我回少奶奶您醒了,说是要我小心伺候着,她念完佛经,午后便来看您。要不怎么二少奶奶这般殷勤,差人来给咱们打扫庭院!必是怕老太太来了看着太不像,怪责她疏于照顾。”
展眉点头嗯了一声,又问道:“蜡烛的事你回了老太太吗?”
“这个倒没,只需跟管家的胡大娘说一声便行了,我就没回过老太太。少奶奶,有什么不妥吗?”
“先不说这个,我且问你,玉镜呢?怎么不见她来伺候,你昨夜对天祝祷,保佑她在外面一切平安,她可是出什么事了?”展眉轻声问道
银月脸一红,道:“奴婢见大少奶奶大好,心里实在高兴,叩谢菩萨保佑,不想扰了奶奶的睡眠。奴婢该死”
“无妨,你待我一片真心,我心里清楚,只是玉镜现下在哪里?究竟怎么了?”展眉轻拍了拍银月,示意无妨。
“回少奶奶,”银月侧过头,拭了拭泪,轻声道“只因当时大少爷和您当时相继发病,老夫人说咱们院内怕是有脏东西作祟,做了几回法事超度皆无效验,老夫人就亲去大相国寺求了尊菩萨前来供奉,谁想那日经过园中,正遇着二少奶奶带着小少爷。小少爷看见红布遮着的菩萨,非要打开来看看,玉镜躲闪不及,被小少爷撞倒在地,菩萨给跌的粉碎。二少奶奶偏说是玉镜自己不小心,还要诬赖小少爷。回了老太太,老太太大怒,将玉镜打了二十板子,赶出府去了。玉镜本就伤心自责,又兼受了伤,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奴婢从小和她一同长大,一同服侍少奶奶,如今真是急的不得了。”
展眉闻言沉思了一会,又问道:“这半个月来皆是你在我身边日夜服侍,你可觉得有身体有什么不妥吗?”
银月脸色微白:“回少奶奶,奴婢不敢隐瞒,奴婢只觉得时时头晕,最近更经常神思倦怠,浑身无力。奴婢不敢对人说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