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的话,却是另一种感觉,淡淡的琴音,清幽静雅,可与之相反的却是她的脸,即使是抹上了装束,那苍白和悲哀也是那般的明显,刻意勾起的弧度,竟然是看着都让人觉得悲哀。
“不愧是扬州第一花魁,真可谓闻名不如见面!”一个声音打破了这屋中的气氛,若这声音再雅致,或者磁性一些,那这场面能再多上几分君子才人的迷人风韵,只可惜这声音中带着的是附庸风雅的俗气!
蓝思雨带着点点心惊抬起脸,即使那稍稍的慌张还在脸上,依旧如同落入人间的仙子,水润的眼睛在昏晕的烛光之下流光溢彩。只看得皇甫怀义,恨不得能马上扑将上去。
皇甫家这几位公子差别真不是一般的大,皇甫怀义虽为老大,可从没有那股子大公子的风范,若不是披着一身不错的皮囊和身份,这性子却是比之一般的混混泼皮也有所不如,他的恶,从来是大恶,他的喜好在女人身上,可他从不对任何女人好,女人之于他,就是一个玩物,对于他来说,玩死才有意思,所以一般情况下,即使要攀附权贵也不会有人找他。
这段时间他日日来晴缘楼,也是因为知道扬州第一花魁到了这晴缘楼中,可偏偏一直不能睹上这真正风情,这会见了却是让他升起一股子,要揉碎的欲望!
蓝思雨从那仿佛的慌张到淡定也只不过片刻时间,比之皇甫怀义,或许蓝思雨才更像一个贵族子弟,淡淡的风采,只可惜她是个女子,若是个公子,依着如此的性子,定是风采京都!
“皇甫公子过奖了!”清脆如同黄莺初啼,这般的声音听到耳里也是柔到骨子里的。
“哦?没想到芊芊姑娘竟然也认得在下!”听到芊芊一口道出自己的身份,皇甫怀义微微惊讶,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明显是抑制不住的高兴。
这和他的身份,和他平时的行为,皇甫纪的批评也有关,他虽然身为皇甫家大少爷,偏偏这性子中没有一点让人夸奖的地方,文不成武不就,还一副恶毒心肠,若不是生在皇甫家,早是应该下了地狱的人。
所以一般人就算是讨好皇甫怀义也不会用这名气来讨好,而蓝思雨这医用却是正好用对了地方,正中皇甫怀义的心中。
蓝思雨缓缓的站起身子,一丝嘲弄在嘴角一闪而过,想到简忻又马上转成虚假的敬仰的笑容,只怕对方看出什么:“皇甫大公子之名,哪个姑娘不晓,芊芊早在扬州便听过皇甫家出了一个才华横溢的大公子呢!若是早知道皇甫公子会来此,芊芊定是早早准备,这会却是以这陋姿见皇甫公子,还望公子见谅!”
“没想我这名声竟穿的如此之广。”皇甫怀义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得意和一副我是谁的模样,还真是变不出这小人模样!
显然被马屁久了的人,永远不知道别人的好话是真是假!
不过就算皇甫怀义知道这话是假话又如何,他现在的心思可不在这真话假话上,只见皇甫怀义才说完这一句感叹,便上前几步向蓝思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