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为了谋夺皇位,竟甘愿奴颜婢膝地到祥国王宫里来做面首,瑞国太子找了他许多年一直没有消息,因为你保护了他,可惜你与他,不过是农夫与蛇,如今他冻僵的身体找到了更适合的热源,也受够了在你身边忍辱负重的日子,这一口咬下去,毒即攻心啊。”
“他在你身边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偷偷收买、替换掉了禁军中近半数的士兵,在我入白泥关之前,更收到线报,瑞国有一万余的军队悄悄通过了猎鹰关混进祥国。不知那所剩无几的忠心的禁军士兵们,能否拦得住双倍于自己的敌军铁蹄呢?”
贺芮本带着士兵冲锋,谁知刚进城门,后方就一片大乱,禁军内部哄闹,砍杀声不断,竟是祸起萧墙,未战先乱!
“是谁在搞鬼!”年逾四十的女将爆声怒喝。
回答她的是远方亮起的一片火把,一支来历不明的军队在一名刚挥着红缨枪的将领的的率领下,如尖刀一般撕破防线冲杀进来,见人就杀,切瓜斩菜般毫不留情,转眼间就冲到了她跟前。
头戴怒龙铜盔,身披鱼鳞战甲的敌军将领,分明是君无过。
君无过微笑着点头示意:“贺将军行个方便,让我过去?”
贺芮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怒喝道:“休想!狼子野心之辈,今日取你首级!”说着挥起手中金锏迎战上来。
君无过也不敢大意,挺枪与她战作一团,二人一个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女中豪杰,一个是师从名将、年富力强的青年将军,强弱相当,优劣互抵,在城内的大街上打得不分高下。
贺芮与他交手几个回合,便是心惊胆战,试想一个在碧落宫中游手好闲了近三年的人还有这等战力,他所率领的军队中那些每日操练的将士又该如何勇猛?这么一想,顿时有种士气大落的感觉。
“贺将军岂不知拼死拼活,为的不过是一介谋权篡位的奸诈之辈?”君无过将手中钢枪抡得风声浒浒,尚有闲情调笑,“玉寰舒当年弑母杀妹,根本不配做女帝,更不配像你们这样的世家猛将为她抛头颅洒热血。”
贺芮架住他的长枪,愤然道:“祥国内政,轮不到你这草莽之辈置喙,今日便是拼了死也绝不会让你进城!”
说罢金锏一挥,改变了套路,直取对方要害,同时空门大露,竟是要破釜沉舟地与他同死。
君无过此刻纵然能将她斩杀,但也免不了要被金锏击中,最轻也会落得个一臂残废,遂不敢托大,虚晃一枪避开,与她迂回游走,窥探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