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分恻隐之心才……”
玉止霜打断他的话:“你想太多了,现在怎么办,等他们走?找不到兵符他们不会走的。”
双全扒着门缝朝里偷看:“你这儿有能把人困住的机关吗?笼子也好,锁链也好,把他困住,我们进去抢了焰火就跑?”
玉止霜嗤笑一声:“困住人的没有,杀人的倒有,好主意,连那秃驴一起杀了算了。”话是这么说却没有动手。
屋里又传出天逍的声音:“找到兵符又能如何?玉寰舒登基十年了,玉潇湘也早就死了,那块兵符早就没用了,你不会真以为我拿出它就能命令禁军后退吧?贺芮手里肯定也有沉水的信物,禁军不会听我的。”
“那如果你对他们说玉潇湘还活着呢?”商虚闻慢条斯理地道,“告诉他们当年的真相,告诉他们,玉潇湘才是真命天子,让他们内讧、分裂,不战自败,贺芮也不过是个女人,一定镇压不住场面。”
玉止霜恨得牙痒痒:“无耻贼子,拿我娘做幌子,让我抓到你非挫骨扬灰不可。”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天逍突然发出“咦”的一声,走向屋内一角。
“怎么了?”
“这处怎么会有焰火?年都过去好几个月了。”
门外的俩少年同时竖起了耳朵,至关重要的焰火居然也落入他们的手中了。
“元宵节那晚我陪沉水出宫游玩,没赶上看焰火,”天逍将那竹笋粗细的焰火筒提起来,检查了一番,“反正我们走前也要杀了她,不如今晚全她一个心愿,免得死了以后化作鬼魂还缠着我。”
商虚闻冷笑道:“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她,那丫头就那么好?”
天逍没有回答他,二人分头找藏起来的兵符。
双全小声问:“你把兵符藏哪儿了?”
玉止霜漠然答道:“夜壶里。”
双全:“……”
龙磐阁内咣啷咣啷被翻得乱七八糟,虽说本来就不怎么整洁,但身为这屋子的主人,玉止霜的表情还是十分难看,坐在后门外的台阶上生闷气。
“算了,不找了,走吧。”没一会儿商虚闻居然令人意外地放弃了。
“不找了?那你打算怎么退禁军?”
商虚闻笼着手,袖子下的掌心中攥着一块巴掌大的铜符,悠然道:“不用担心,找兵符本就只是为防万一,姓贺那女人要真敢来包围我,自然会有人从后方反包围她,到时候两面夹击,谁死还未可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