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止霜却还糊涂着,一手捂着嘴角道:“就这么回去?万一他们埋伏好了等着杀我们怎么办?这小子说不定是他们派来引诱我们回去的,不能回去!”
“我倒是赞成明天就回王都,反正留在渭城也没用,”乐非笙悠然附和,“反正陛下已经落入敌人之手,与其坐在这儿干等,不如回去想想办法,好歹王都还有两万八千的禁军,虚闻陛下就算是想釜底抽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就是这么回事。”沉水与他交换了个眼神,知道彼此都想到了同一点。
玉止霜本来就没什么说话权,加上嘴角有伤,一说就痛,也就不再反对。
双全看目的达到,心头大石总算是落地了,忙和乐非笙抢起了糖炒栗子,整个房间里都回响着栗子壳的嚓嚓脆响和栗子肉的香味,玉止霜只能看不能吃,憋屈得想去死,又把被子一蒙,捂着头装睡。
翌日清晨,四人整装上路,马车哒哒出了渭城,消失了多日的解梵从藏身处出来,向驿站的人打听了他们的去向,然后回去向主子汇报了。
商虚闻其实猜对了一半,迟东照和玉寰舒都是做皇帝的人,就算是隐姓埋名逃走,也绝不会委屈自己住小破房子,而必然选择当地环境最好条件最优越的地方。可惜在渭城,符合“最”这一条件的并不是客栈,而是青楼。
解梵从人烟稀少的后街翻窗入室时,迟东照正提笔站在书案前发呆。
“主上,他们去了王都。”话音未落,里间传来女人痛苦的大叫声,解梵识趣地闭嘴了。
迟东照一言不发,双眼失焦,不知在想着什么,手里的笔迟迟落不下去。
惨叫声还在持续,伴随着稳婆的指导、丫鬟的鼓励,即使看不见,也能想象里面定是一锅粥式的手忙脚乱,和外面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比对。
解梵想了一阵,主动开口:“主上不必太过担忧,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
迟东照微微露出笑意,眼神仍旧不知飘向了何方:“是啊,都是这样过来的,当初她生沉水的时候,想必也是这样痛苦,可我却不在她身边。”
解梵道:“人活在世上总要有所取舍,她既然选择了皇位,就必然伴随着寂寞,主上无须为此自责。”
迟东照这才笑着收回目光,看着他:“我倒不是自责,只是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年也和她一样残忍,什么山盟海誓,你侬我侬,都不及皇位重要,这是生在皇家的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