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以为沉水落入了我们的手中,骨肉连心,他们必不会坐视……”
话还没说完,商虚闻倏然睁大了眼,一步跨上前,揪住了他僧衣的领子:“你说什么?玉沉水是玉寰舒和迟东照的女儿?!”
“你不知道?”天逍反而意外地问,“他是怎么对你说的?”
商虚闻额上青筋暴起,一把推开他,面色铁青地道:“他什么都没有说,他派解梵来见我,助我釜底抽薪,他……他要对付的人是我?不,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会这么多天都没有行动。”
天逍见他方寸大乱,反而镇定下来,道:“也许他只是遇到点麻烦暂时脱不开身,玉寰舒差不多就在这几日临盆,也许……”
商虚闻双眼一亮,压低了嗓门问:“他们在哪儿?你刚才说有办法找到他们,他们在哪儿!?”
天逍从容答道:“我不知道,不过寻点幽一定知道,否则他不会安安稳稳地待在画苑,现在去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
“带路!”
来到了画苑中,丫鬟内侍们都不知跑哪儿逍遥去了,只有寻点幽撑着一把瘦骨嶙峋的身体在水榭上作画,听到脚步声,连头也不回,不惊不惧,不慌不忙。
天逍看了一眼被大哥紧紧攥着手腕挣脱不开的双全,迈步走上水榭:“寻公子,我大哥有话想问你。”
寻点幽正伏案勾勒美人玉臂,闻声厌恶而轻蔑地道:“不见。”
天逍小声道:“我知道你不想见,不过这可由不得你。”说着将他手中的笔抽出来扔到一旁,强硬地将人拖回了室内,身体孱弱的寻点幽在他手下竟是半点便宜也讨不到,如拖麻袋一般被拎进了屋里。
商虚闻居高临下地睨着这病弱的画师,眼中充满了不屑:“你就是寻点幽?你舅父迟东照和玉寰舒双宿双栖去了,把你一个人扔在这儿?呵呵,就不怕我把你那双妙笔丹青的手剁下来喂狗么?”
寻点幽咳嗽两声,双颊泛红,冷脸不予理会。
“看样子你并不信我的话。”商虚闻一抖手放开了双全,随手抽出桌上笔筒里的裱裁刀,咻地一掷,直接将寻点幽撑在地上的收手食指给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