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
魅音恍然大悟:“原来你娘也这样啊。”
沉水眉一皱,觉察到不对:“那你刚才说的你们,除了我,还包括了谁?”
魅音马上又闪烁其词起来:“没包括谁了啊,就……就是说你和你娘呗,嫁个好男人不比坐在皇位上辛苦一辈子好么?”
沉水莞尔一笑,随手理着裙摆道:“这就是你们和我们的区别了,人各有志,多说无益,我娘倒是后悔了,不过后悔也晚了,人死不能复生。”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些话,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又是年龄相近的姑娘,虽然家国各不同,共同话题还不少,聊到快天亮的时候都有些困了,就各自歪着头打起了盹。
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沉水也忘了用连心蛊通知天逍,实在是又饿又累,脑子不听使唤了。
她伏在冰冷的石桌上,寒气入体,肚子里又添乱地隐隐作痛,睡也睡不踏实,反倒做起了梦。
梦中是些似曾相识的片段,自己仍在碧落宫中,身边伴着个人,与自己寸步不离,彼此间说的话题十分沉重,对方问她,你为何愿意无条件地相信我,她刚回答了句什么,就被人用力撞醒,险些栽到地上去。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
沉水抹着冷汗坐稳,才发现扑过来撞到自己的人是弟弟玉止霜,小子衣衫都没系好,像是被从被窝里挖出来带走的。“我没事,先生带你过来的?”
玉止霜点点头,道:“死人妖说白泥关里有叛徒,继续留下会有生命危险,就把我带过来了。”
沉水的心沉了下去,想起了昨天赭衣杀手现身的时候没有暗哨前来护驾的事,大概就是叛徒做的,提前将守着的人全都调离了,若不是乐非笙来救,自己现在只怕已经被送往夏国王都了。
“姐姐,我们都被骗了,”玉止霜焦急地摇了摇沉水的袖子,“夏国根本没打算和我们开战,他们是故意布下阵势,把你引过来,真正的目的在王都!”
“你怎么会知道?”沉水怀疑地反问。
玉止霜答道:“来的路上死人妖告诉我的,他说三天前的那个凌晨,他看到有一批人鬼鬼祟祟地通过了白泥关,其中一个长得很像那个什么要和你面谈的人,但他不确定,所以今天才偷偷跟着你去,结果他猜对了。”
沉水默默点了下头,轻抚着他的肩膀道:“先生把你救出来,你怎么还用这么不礼貌的方式称呼他,以后记得不许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