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0-02
天逍告退后,片殿中陷入一片死寂,玉寰舒一手支着额头,不知在想着什么遥远的事情。
角落里的柜子发出一点嘎吱的声响,柜门打开,蓬头垢面的君无过小心翼翼地爬了出来。
玉寰舒眼微合,问道:“现如何?”
“他的的态度便是我先前所说的话的最好证明,”君无过理了理衣衫,一整天的东躲西藏让他又累又饿,狼狈不堪,“沉水必然已落入夏国人的手中,所以他才敢再度刺杀我,好切断陛下与外界最后的联系。”
沉水和龙涯都不在王都,云解忧造反未遂,寻点幽更是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果天逍在此刻叛变,那唯一能给予玉寰舒助力的人,的确只有君无过了。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信错了他吗?”玉寰舒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
“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君无过说话仍十分小心地拿捏着分寸,毕竟这攻心的骗局里,说多错多。
玉寰舒静静地思索了好一会儿,方又问:“你有何良策?”
君无过拱手道:“为今之计,只有先与他慢慢纠缠,待恰当的时机,我再掩护陛下逃出去,一路南下,去白泥关与沉水汇合。”
玉寰舒眉头一降:“不行,我身为一国之君,未战言败,将来如何有颜面再见朝中文武大臣?”
君无过顿了顿,只得又说:“那就只有尽可能地拖,拖到沉水脱困,只要沉水活着,他便不能有恃无恐,我们也才有反击的余力。”
拖只一个字,却谈何容易,玉寰舒不断揉着太阳穴,脑海中冒出无数的念头,却没有一个真正能够实行,而制约着她的,正是即将临盆的身子。
如果发现怀孕时能够当机立断将它打掉,如果那晚没有一时意乱情迷就与那人再度欢好,如果十七年前没有遇见他、拒绝他、没有一意孤行地坚持要生下沉水……那么这之后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水儿,都是娘的错。”她一手蒙着眼睛,疲惫地呼出一口浊气。
――你可想清楚了?你若坚持生下他,那储君之位娘只有传给潇湘了。
――我们祥国与华国不共戴天,更何况你腹中骨肉的爹,竟然是那个人!娘绝不容许他玷污了我们玉家的血脉,你若一意孤行,娘唯有将你从皇室成员中除名,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玉璇清的女儿。
――你这狼心狗肺的贱女人!娘那么疼你,你竟然为了那个臭男人杀了她!有本事,你把我也杀了啊,你杀啊,动手啊!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陛下,陛下?”
――善恶到头终有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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