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根本瞒不住云解忧,她肯定在等着那一刻动手,难道你放心将你娘一个人留在王都?你别忘了,瑞国的探子还在宫里,要是他和云解忧联合起来发难,后院失火,你协议没谈下来,回来还得发丧,得不偿失啊!”
沉水烦躁道:“那你说怎么办?”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一着,“或者我去白泥关,你留在王都,替我照顾我娘。”
“不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天逍又是一口否定。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啊,怎么办才行?”沉水火了,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你自己也说过你大哥有能耐两个月内就打到王都来,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我去谈,好歹还能争得一丝喘息之机,等娘生了孩子,王都里何愁没人主持大局?到时候就算谈不拢,我死在白泥关……”
话音未落,对面的天逍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碎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上沉水的小腿,烫得她跳起来。
天逍的脸色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阴沉,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说道:“如果你死在白泥关,我就让整个祥国殉葬!”
沉水正抖这裙摆上的茶水,闻言僵住了,缓缓抬头看着他。
“我说到做到。”天逍说完,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水渍,再不提谈判的事。
沉水只得又去将此事同玉寰舒商量,玉寰舒倒是同意她去谈判,但最为关键的王都大局问题仍是悬而不决,女帝卧病,储君赴约,龙涯不在王都,新提拔上来的贺再起又缺乏实战经验,实在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走投无路的沉水郁闷地晃到了琴舍,过去每一次遇到感情上的瓶颈,无一不是在乐非笙的点拨下寻到的解决之道,这回虽然是国家大事,就当病急乱投医吧。
谁想乐非笙听了她的抱怨,却出人意料地说:“这有何难,让不苦大师留下来守着王都和陛下,我陪你去白泥关走一趟就是了。”
“你?”沉水眼睛瞪得有桂圆大,上下打量他一番,哭笑不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带上你有什么用?”
乐非笙却笑了笑说:“有什么用?人多势众,有人陪着你,谈起来才有底气不是么?我呢虽然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但好歹也是五感俱全的活人一个,危难时候替你挡挡刀枪暗器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嘛。”
沉水简直要举手投降了:“先生你就饶了我吧,还说风凉话呢,要是带上你,朝中那些大臣不定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