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天逍提着晃了晃,问:“这是你的吧?”
“是是,正是小人丢的。”
“嗯,拿去吧。”
天逍随手一扔,二牛忙上前接住,这一接不要紧,整个人就僵住了。
沉水看了半天都蒙在鼓里,可二牛这呆滞的模样,还是叫她看出了有名堂,鉴于前几次重要证人都被银针暗杀,这回无论如何不容有失,于是立刻拍案而起:“来人!给我将司刑监上下里外层层包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众衙役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公主有令,他们还是马上将刑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二牛还呆在原地,天逍已经笑了出来:“怎么了二牛,拿了钱还不退下?是不是嫌一锭金子太少了,还想再来点儿啊?”
“这年头谁捡到钱不会据为己有呢?你说是吧二牛?”
沉水也笑了,原来他兜这么大个圈子,就是为了在最后关头,利用市井小民贪不义之财的心思,将他诈上一诈,之前表现的越昏聩,二牛就越容易误以为这是个仗势欺人的昏官,放松警惕。
“哎呀二牛啊,你见过人挨棍子吗?”天逍仍旧笑嘻嘻地问,“这司刑监的衙役,个个都是杖脊的老手啊,一棍子下去皮开肉绽,上回有个和人通奸谋杀亲夫的小娘子,挨了三下就香消玉殒了,我看你这身板也像是做了多年粗活的,不知道能挨几下呢?”
二牛早已是大汗淋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蜷缩在地上抖如筛糠。
天逍拈了个令牌一扔:“打吧。”
一名衙役出列,抱拳问:“请问大人,打多少?”
“这还用问?当然是达到他招供为止。”
二牛一听这话就吓惨了,两名衙役拖来条凳,就要把他往上架,他忙挥舞着四肢哭喊起来:“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我说,我说!”
天逍这才一摆手示意稍等:“说罢。”
“小的真是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儿,”二牛两条胳膊还没衙役抓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前些天有个姑娘来找我,给了小的一锭银子,说让小的到天水坊一处废宅附近走走,看看有没有士兵把守,能不能混进去,所以小的最近就常过去瞧瞧,可、可小的真不知道那宅子里以前住的是云家的人呐,云家一夜之间遭灭门,多少人冤死,小的就是有十个胆儿也不敢靠近啊!”
沉水听到“有个姑娘”时心里就打了个激灵,二牛一说完,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那姑娘长什么样,高矮胖瘦说话有什么特征,你可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二牛只那么一犹豫,沉水便毫不客气地下令:“打!”
“公主饶命!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