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2
――不过一点点小成就,也值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夸耀?
――为旁人三五句赞许的话就飘飘乎不知所以然,果然是难成气候。
――你当逃就能逃得掉,躲就能躲得过?长兄如父,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去也没用。
――难道你忘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了吗?
双眼骤然睁开,映入眼中的是少女熟睡的容颜和雪白的香肩。
“原来是梦……”天逍松了口气,抹抹额上惊出的冷汗,动作轻微地坐起身。
沉水原是枕着他一条胳膊,又搂着他的腰,被他这一动,也跟着醒了过来,还打了个喷嚏。
天逍将被子拉过她肩头盖好,就要下床,却被拽住,沉水迷迷糊糊地问:“天亮了吗?”
“还没有,你再睡一会儿,寅时我会叫你。”
沉水不敌困意,裹紧了被子又睡过去,天逍这才披上外衣,开门出去。
天色还昏暗着,将明未明的砖蓝色笼罩着整座碧落宫,令人难以分辨虚实。天逍仿佛根本不会冷,在拂晓的寒风中敞着衣襟,凭栏远眺,眉头深锁。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头一晚在护城河边同沉水说起了大哥的事,结果梦中果然就出现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被挖苦也好,挑剔也好,事情过去十多年,其实也没什么值得计较的了,但将醒时那一句话,却着实是当头一棒,令头一晚所有旖旎甜蜜的心情一扫而空。
自己真的忘了来时的目的吗?
不,并没有忘。
天逍从未怀疑过自家大哥的神机妙算能力,自己刚打算动身,就被他派来的人拦个正着,不光是自己所处的位置,那人连自己要去哪儿、去做什么,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拦截的人并没有为难他,只是给了他一封密信,天逍拆开看,上面只有极短的四句话――公主归你,其余归我,若不答应,家法伺候。
所谓的家法,其实也不太受罪,无非是请回去坐冷板凳,抄孝经,早晚去给大娘请安,其余的时间就闭门思过,短则十来天,长则三五月,何时解禁令,就看大哥何时高兴。
这要是小时候,罚了也就罚了,反正就算不罚,自己也走不远,可现在的情形却是不同,自己离开家已经有十年了,大哥派人来请过几次,抓过几次,魅音也私自溜出家门来找过自己,最后都被甩脱了,没有哪一回动用过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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