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言而有信,陛下说了会来就一定会亲自来,只有像你们这些出身无信之邦的人,才会百般猜忌,浪费时间。”
黑衣人被他的话激怒了,手中的剑“叮”一声出鞘,直指寻点幽的咽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少主口出狂言。”寻点幽下巴一抬,冷冷淡淡地闭上眼,一副爱杀爱挂悉听尊便的样子。
“逸文,把你的剑收起来,不要在客人面前丢脸,”君无过不慌不忙地下令道,黑衣人重重地哼了一声,收回了抵在寻点幽颈上的剑,“今夜子时二刻,我会前往望梅园与东照陛下一晤,只要确认是本尊,便答应与你们合作。王爷请回吧!”
寻点幽眼带讥讽地瞥了这一对主仆一眼,冷笑道:“谁是主谁是客,要到最后才见分晓,走着瞧。”说罢转身撩起厚帘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安静下来,君无过吁了口气,叹道:“逸文啊……”
黑衣人忙上前躬身问:“少主有何吩咐?”
“你师父……”话语一顿,君无过用力按了按眼皮,涩声问,“你师父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来?”
黑衣人低下了头,小声说:“没有,属下问过师娘,说是那天有一个和尚带着村里的一个小孩找上门,师父回来一看到他们,掉头就跑,然后就在也没回去。”
君无过抿着唇无声地点了点头,而后痛苦地道:“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是我害了他。”
“少主千万别这么说!”黑衣人忙道,“师父曾经教导过属下,士为知己者死,能为少主肝脑涂地,是我们的福气,少主现在伤势未愈,不宜太过伤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将来事成之后,再把那和尚的头割下来拜祭师父!”
君无过长叹一声:“往后我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当日我曾说过,我与你们师徒二人,一荣俱荣,如今你师父去了,我欠他的荣华富贵,只有用仇人的鲜血来还了。”
黑衣人忽地想起一事,又问道:“少主,刚才那华国王爷来与您谈条件,您为何不让他们去杀了那和尚,或者将人绑到面前再亲手去杀?您现在救驾有功,已经是无上荣宠,为何还要向他们索要公主?”
君无过笑了笑,看着他道:“逸文,你还不成熟,荣宠这东西,永远没有个上限,只要公主喜欢我,离不开我,我们就赢了,想要的一切都会有,而那个神神叨叨的和尚,他也未必是敌人,杀了他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惊呼,君无过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待我见过了迟东照,一切就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