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地问:“少师大人可愿换成酒杯?只饮一杯,为祥国盛世永昌。”
天逍为难地“可是”了声,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对面一名武将立刻粗指指来:“都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真正的得道高僧从来不拘小节。陛下敬酒,祈祷祥国盛世永昌,你以茶代酒便是心不诚,心不诚,如何有资格教导我祥国的储君?”
身居高处的沉水闻言忍不住朝那说话的人看去,觉得有些眼熟,又记不太清何时见过。
“将军此言差矣,”天逍慢慢吞吞地反驳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一位僧人被仗势欺人的恶霸故意刁难时的开脱之词,保命之词,岂可乱用?将军这么说,会让人误会将军以恶霸比喻陛下,此乃大不敬啊!”
“你!”那武将没想到他还倒打一耙,一时有苦难言,顾不得骂他,赶紧对玉寰舒跪下,“陛下明鉴!末将绝无半点对陛下不敬之意,请陛下明鉴!”
玉寰舒微微一笑,并不言语,那武将不敢起身,只能埋头跪着不动。
“严将军心直口快,并无不敬之意,倒是少师大人,”武官最首席,龙涯站出来发话了,“出家人有八戒,一戒杀生,二戒偷盗,三戒淫,四戒妄语,五戒饮酒,六戒着香华,七戒坐卧高广大床,八戒非时食,据我所知少师大人已经占了六戒,那么再多一个饮酒,佛祖也不会怪罪,对不对?”
在玉寰舒不发话的时候,龙涯的话几乎就代表了女帝的意思,殿中顿时就有半数的人附和称是,心好的呢劝几句,心不好的则一脸不屑、说着些不入耳的污秽之言,沉水虽听不清,单看他们的脸色便怒从心起,要不是身旁的玉寰舒感应到一般,在桌下迅速按住她的腿,她几乎就要拍案起身骂回去了。
玉寰舒头也不转向她,用极小的声音对她说:“看他如何自处。”
沉水叹了口气,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让一个面首登堂入殿,和百官坐在一起吃喝,对于许多自视甚高、一瓶不满半瓶摇的人来说,不啻一种侮辱,尽管这少师的帽子是硬扣下来的,但天逍既然愿意来,就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连祥国大臣都不能收服,他又如何能执自己的手改写命运?
只见天逍将手中茶杯一放,合掌冷笑,字正腔圆地道:“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只杀有罪之人,不食禽畜之肉,只骗不轨之徒,不诓效忠之主,身上所穿,乃公主亲手所制,住行所用,乃陛下仁德所赐,铭感于心,不敢枉受,每日教习,从未怠惰,偶有凶险,则明察暗访,追根究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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