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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人说应该不会有事,沉水被吓晕过去了,我送她回素竹小楼休息。”天逍低声道,玉寰舒点了头,他就将沉水带离了棋居。
在沉水昏睡的几个时辰里,天逍坐在榻前,一直在琢磨那个虎叔的行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会有人在身份被揭穿、行迹败露的时候不想着逃跑,还非要冲进皇宫去行刺的吗?行刺公主对他来说究竟为何如此重要,难道连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也不懂得,被发现了就破釜沉舟?
怎么想都不符合一般人的逻辑,虽说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人的行为方式怪异,但天逍认为这个虎叔不是其中之一,会为一位落魄皇子效力的人,必然是不甘寂寞、渴望功成名就的,与那种我行我素的……对,与疯子乐师那种人完全不是一类。
所以只能说这个虎叔将刺杀公主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拼了死,也一定要立即完成。
回想起白天电光火石的那一刹那,天逍仍然感觉心在发抖,如果不是君无过冲出来用身体去挡了那一刀,现在命悬一线的人就会是沉水,拔刀的时候吓晕过去的人,也可能会变成自己。
“一直以来的猜测莫不都是错的?”他苦闷地抱着光溜溜的脑袋,发起了呆。
宫里发生过两次嫁祸案,一次针对乐非笙,一次针对寻点幽,并且唯一的知情人都被银针射杀,虽然手头没有直接证据,但天逍一直怀疑是君无过所为,加上他的来历不明不白,是瑞国探子的可能性也最高,几乎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指向他,沉水似乎也对他起了疑心,渐渐地不再亲近他。
可是近日所发生之事,又着实是颠覆了天逍的猜想,倘若君无过真是内应,怎会从虎叔手下舍命去救沉水?须知那一刀再偏几分他就没命了,纵然是苦肉计,也绝没有玩得这么离谱的,难道他真的不是瑞国皇子派来的探子?
“……天逍,天逍?”
里间传来的话语声唤回了他的心神,天逍忙抬头应声:“我在,怎么了?”
沉水坐在床头的圆凳上,将君无过苍白冰冷的手摊在掌心里轻抚着,轻声细语生怕吵醒了他:“跟我说说白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会追着刺客过来?”
天逍遂把君无过中刀前的种种与她说了,末了道:“我曾经怀疑过君无过是内应,可如今看来似乎是我错了。”
沉水望着床上气若游丝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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