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自己何时想过这些事……
“袖子略短了些,不过还凑合。——沉水?”正欢欢喜喜试新衣的天逍抬头见她背对着自己,眼珠一转,明白了什么,又将衣服脱了,蹑手蹑脚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她。
沉水冷不防又吓一跳,反手推他:“好好试你的衣服,又发什么疯,放手!”
天逍死皮赖脸缠着她,冒出些胡茬的下巴在她皮肤细腻的耳后蹭了蹭,厚颜无耻地继续诓她:“我哪有发疯,你自己的梦,自己明白的,你心里怎么想我就怎么做啰。”
见鬼!自己不可能做这种梦,过去十九年里,从来就没有过的事!沉水咬牙切齿地去掰他的手,掰得开才怪,反被他大力拖着滚上了软榻,抗拒地支起胳膊去抵挡山一样压下来的身躯,结果也只是被提着手腕按在了头顶。
任人宰割的屈辱姿势让沉水怒从心起,张嘴要骂,天逍早有预感似的俯下头来,碾着她的唇,顺势就侵入了口腔。
“呜呜呜呜呜呜!”沉水气得曲腿踢他。
“啊?”天逍差点被她踢下床,只好先暂停,不解又委屈地看着她。
沉水愤然怒喝:“这根本不是做梦,我怎么可能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你!你不是走了吗,现又回来干什么?”
天逍一脸无辜地亲亲她的面颊:“我没走啊,一直都在,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一没躲二没藏,肯定有不少人可以作证。”
“你——!”沉水气得说不出话来,天逍赶忙息事宁人地哄道:“好吧我错了我该过来跟你打声招呼的,不过……我要是来了,还有新衣服可以穿吗?”
这话可是问在点子上了,做衣裳给他本就是为了将来道歉,如果他没走,那是不是就没有道歉的必要了呢?沉水心里一阵别扭,一开始确实是歉意使然,可后来越做越找到乐趣,反倒忘了本来目的,如果知道他没走,应该……也还是会做好送他的吧!
遂诚实地点点头:“有。”
天逍默了默,又将头凑近她,沉水不快地闭上了眼,却发现他只是将额头抵上了自己,两人鼻尖相互轻擦,天逍幽幽地道:“我是来为你渡劫的,可如今身陷劫数的人好像变成了我自己。”
沉水忍不住笑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戏谑地问:“什么劫数,情劫?”
“嗯,轻则肝肠寸断,重则永世不得翻身。”天逍微笑着轻声回答,又复吻上她,带着点撕咬的动作,鼻息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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