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行家,说不确定,也多半只是为保万全而已,该不会有误。”
沉水简直想哭了:“那……那难道……难道说那死了的侍卫,就像你之前所说,和解忧是那关系?”要真是这样,自己把解忧心爱的男人给害死了,还在她刚小产过后没多久,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天逍努了努嘴:“是或不是,看看你手里的字条不就知道了。你怎么会知道里头有字条,云解忧告诉你的?”
“诶,她说她那个里头有字条写着名字,让我看看自己这个,说不定也有失主的名字,”沉水说着,直捶自己脑袋,“天啊,我没有勇气看了,万一真的是那样,我该怎么办,解忧会恨死我的!”
天逍捉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拉到自己跟前,又掰开她手心取出了那字条,晃了晃:“你没勇气看,我可有。”说着就去展那字条。
沉水双手捂着嘴,生怕他看了会大惊失色,或者甚至大叫出声,于是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口,死死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天逍脸上平静,手却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下,纸条掉在地上,沉水立刻像躲暗器一般缩了起来,欲哭无泪地道:“你抖什么,上头到底写的什么?”
天逍捡起字条,展开来一看,表情就僵住了,沉水深吸一口气,等着他宣布自己的罪孽,却听他木然道:“字条上写的是……你的名字。”
诶?沉水一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天逍就把字条翻转过来给她看,那一道道折痕之上,确实用隽秀的笔迹写着“玉沉水”三个字。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会是自己的名字?沉水瞠目结舌,脑袋完全跟不上节拍了,这锦囊究竟是谁的,怎么越发糊涂了呢?
“为、为何是我的名字?这……”沉水抢过字条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到点别的字迹,但都是徒劳无功,小小的纸条上就只有自己的名字,再没别的墨迹了。
天逍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笃定地道:“这侍卫一准是暗恋你。”
沉水立刻不乐意了:“你胡说!我连话都不一定对他说过,他怎就暗恋我了?”
天逍抬抬眉毛,不以为然地道:“一见钟情往往都是没逻辑的,听上去像是胡说,其实更像是糊涂,但无可否认其存在。”
这话倒说得沉水接不上来了,摊开手心看着那小小的锦囊,眉头不展,总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是哪儿不对劲。“这锦囊八成不是什么稀罕物,碰巧也会一样,”她有些沮丧地低下头,“线索又断了,看来只有等贺统领查到点别的卯窍,才有可能知道魅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