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沉水并不是一个人偶然经过这儿,她身边还有个人。
“这……”君无过一看到那两人手牵着手从假山后出来,脸色就变了,十分知趣地对沉水拱了拱手,“我先回去了。”
“不用。”沉水两个字砸下,将他迈出的脚逼了回来。
半个多月过去了,沉水一直没敢去见被气得半死的那三人,直到今天恰逢君无过生辰,她才鼓起勇气叫人做了一桌子好菜,前去和解。君无过一向是识大体的面首典范,非但没有让她低头道歉,反而自陈当日临场怯懦,怕开罪了龙涯惹她生气,因而没有主动请缨,让她十分难堪,愧疚得无以言表,遂在棋居闭门思过至今。
冬至那晚大家的反应虽然让沉水十分不快,但归根结底自己错在先,君无过都把错误揽在自己头上了,她当然不会再计较他不敢以卵击石的一点点谨慎,二人和好如初,一起吃了饭,又手挽手地出来赏夜色,正是温情脉脉的时候,听到了天逍见了鬼一样的惨叫。
沉水打量着那陌生的少女,一身夜行衣,分明来者不善,天逍还对她拉拉扯扯,联想起之前听他说起过的“会有大麻烦”,心里大概已经猜到这少女的来历,遂冷笑一声,问:“少师大人能否解释一下这位姑娘的来历?”
少女听她叫天逍“少师大人”,不由嘟囔了句:“原来你是来做储君少师啊,害我还以为……”已经被天逍用力拍了一下脑袋,哎哟一声抱住了头,没能说下去。
此情此景,实在太像捉奸在床,天逍吐纳几次,指着身旁的少女,无可奈何地道:“她……是我妹妹。”
“妹妹?”沉水哼笑了一声不置可否,“穿着夜行衣和你躲在假山背后鬼鬼祟祟的妹妹?”
“她真的是我妹妹,名唤魅音。”天逍表情倒还诚恳,可惜少女不怎么配合,还不满地抱怨上了:“什么鬼鬼祟祟,是他把我拖进去的。”“你承认一下会死吗!”天逍怒了,她才一撅嘴,不耐烦地点头:“好了好了,我是他妹妹,行了吧?”
这谎撒的,假得跟真的似的,连君无过都在一旁苦笑起来,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
沉水依然面带微笑:“你有个妹妹,我怎么从来也未曾听你提起过?”
“因为……”天逍才说了两个字,魅音就抢断了:“他这人总这样,也没告诉我要上哪儿去做什么,还不照样把我给甩在了半道上呀!”
天逍抓狂了:“小音,别胡闹,她是祥国公主!”
魅音眼一翻,不屑地道:“祥国公主又怎么了,我唔唔唔……”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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