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必会对公主不离不弃,为公主效犬马之劳。”
玉寰舒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又与他们站着闲聊了几句,这才好像有些累了,召来丫鬟们搀着,对众人道:“站了一上午,大家想必也都累了,沉水领着止霜在外殿等候,你们三个都回去,今晚的接风宴上我会再行封赏。”
云解忧和君无过行了礼便退下,天逍却凑到沉水耳边小声道:“这点说话的本事,我可是真心服了他。”又揉了揉玉止霜的脑袋,后者敢怒不敢言。
“还不走!”沉水白他一眼,低声喝道。
天逍乖乖地走了,沉水牵着玉止霜也进了游鸿殿,丫鬟们早早备好了热茶糕点,玉止霜饿得头晕眼花,坐下就吃起来,吃了一阵见沉水还坐在绣垫上不动,便碰了碰她的手,含着满嘴栗子糕,含糊不清地问:“刚才那个秃驴又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沉水情绪低迷地回了句,“吃你的,别管我。”
其实刚下的那句话,天逍不说,她心里也有同感,君无过开口的时机非常好,沉水自己恰好说不出话来,说的内容也很巧妙,在场的除了他,没有谁还能真的“隔三差五陪公主哭”,他这番话一说,一来解了沉水的围,二来让玉寰舒感觉到女儿贴心的牵挂,同时讨好了两个人不说,最重要的,还是体现出了自己对于公主的不可或缺,对于玉寰舒来说,能够疼爱照顾自己女儿的男人,必然是十分讨喜的,所以才会对他说后面那番话。
是自己太多心了吗?过去从未察觉到君无过三言两语间讨好人的本事竟是如此精湛,话不多,却目的明确,效果显著,让她情不自禁地有种害怕的感觉。
玉止霜小小年纪,却老神在在地教训起自家姐姐:“反正我觉得那个秃驴没安好心,是不是又跟你说我坏话了?哼!天天盯着我,一会儿说我懒一会儿说我笨,他才笨呢!掉进我的陷阱里也不知道多少回了,还要来找没趣。你这么心软,很容易被他骗的。”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嘴,”沉水没好气地推了他脑袋一把,“吃你的就是了。之前找你的那个神秘人还有来过吗?”
“不知道,秃驴每天都来查一次,我看那神秘人也不敢再来了。”玉止霜吃得口干,又灌下一大杯茶,抹抹嘴道。
那就还好,沉水暗自松了口气,刚才在辕台上,她唯恐那不知名的神秘人有什么动作,伤了娘亲或者伤了师父,可是对方一点动作都没有,害她白担心一场。
躲过了这一关,下一关又会如如何呢,她无法预料,想起龙涯干脆地转身离开的样子,又觉得自己的担忧牵挂俱成了笑话,自己长大了,变成熟变漂亮了,真的能赢得他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