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勾结要谋害龙涯将军的事现在已经被揭穿,征讨华国的大军一时半会儿也还回不来,与其在这儿担心,不如设法把那神秘人找出来,除掉,以免夜长梦多。”
神思忽地被天逍的一番话拉回了现实,沉水脸上一红,忍不住骂自己又轻重不分了,这样如何能成熟起来?于是赶紧坐直了,打起精神接过他的话头:“是了,这回能解除按对方的阴谋,是利用了止霜的愧疚之心,要想永绝后患,必须斩草除根。”
天逍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问:“你打算怎么做?”
打算怎么做么……首先肯定是从第一嫌疑人下手,沉水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唇角上翘,道:“自然是审问嫌疑最重的人。”
“我?”天逍不相信地指指自己的胳膊,“我都受伤了,你还怀疑我的忠诚?”
“你不知道有苦肉计一说吗?”沉水不紧不慢地反问。
天逍摸摸脑袋,想了想又说:“我是无辜的,你可以再去问问你那弟弟,我从藏身之处出来的时候,那神秘人还没走,他说既然小郡王不是独自前来,证明没有诚意,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接着才放的火。”
沉水对他的辩解置之一笑,道:“神秘人长什么样谁也没见过,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半夜出现在独秀阁有点太巧了吗?这次的事,和上次名单丢失的事,嗅起来味道十分相似呢。”
“你是说我的同伙见我行迹败露,于是故意纵火让我负伤,借此洗脱嫌疑?”天逍毫不客气地把她猜测剥露出来,不屑地哼哼两声,语气不悦地道,“所谓苦肉计,是要能够达到目的才作数,无论我是否受伤,都无法解释我为何会出现在独秀阁,那这就不成其为苦肉计。”
沉水抱着胳膊向后一靠,打着呵欠道:“那你自己解释一下,为什么半夜不睡觉,会跑到独秀阁去?”
天逍咂了咂嘴,一脸沉痛地问:“片刻之前你还在对我倒苦水,一转头,就要在刚利用完我的床上审问我么?”
“噗~”
门外一声来不及憋回去的喷笑声,将沉水瞬间熊熊燃起的怒火给吓没了影儿。
乐非笙一手扶着门框,手指嗒嗒嗒敲着,戏谑地笑问:“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坏了你们的好事?”
“来得正好,我正有话想问你。”沉水立刻翻身下榻,迎了上去。
“何事?”乐非笙像是看不出她脸上凝重的神情般,尚好整以暇地问。
沉水抄起胳膊,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你昨晚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