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还是不能引到他身上去,否则自己没他那舌灿金莲的本事,铁定又要吃亏,于是气定神闲地夹了一块豆腐:“这还用想?我把宫里的面首都打发干净了,这事儿自然是交给君哥哥来做。”
“可是他……呜呜!”天逍一句话没说完,那块滚烫的包浆豆腐就被塞进了他嘴里,差点烫得咬舌自尽,沉水奸计得售,心里好不得意,悠悠道:“少操不必要的心,你既然说是来替我化劫的,就专心做好化劫的事,旁的就不用管了,我心里自有打算。”
嘴里含着块热豆腐,咽又咽不下,吐又不敢吐,天逍急急忙忙冲到桌边灌了小半杯水,才算把嘴里的高温给降下去,紧接着就含糊不清地嚷嚷道:“你怀疑他……还敢和他做、做那事……”
沉水微笑道:“舍不得孩子便套不找狼,是你让我把他当好人的,既然他是无辜的,论资排辈,这事儿也非他莫属。”
天逍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吞下了豆腐后就不再说这事,看着他吃瘪又不太服气的样子,沉水在心里暗暗好笑。
成人之礼是人生男欢女爱的伊始,无论是在祥国还是在另外三国,向来都是由有经验的前辈带领传授,据说夏国为确保王族的纯净,还都是由父母兄姊来行教化之责,祥国虽然没这规矩,但她堂堂一国公主,身子也是高贵的,断不会随便找个人来伺候,最不济――也绝不会让一个和尚来教,否则传出去真是要笑掉所有人的大牙。
一顿饭的功夫,天逍都在那儿抓耳挠腮,含光上来收拾碗筷时见他坐立难安,忍不住问:“大师怎么这般烦躁,是不是病了,需要奴婢去请云姑娘吗?”
沉水内心笑得满地打滚,面上却憋得十分平静,道:“不用这么麻烦,你把他从这楼上推下去,冷水里泡一泡就好了。”
含光还没明白过来,天逍已跟烫了屁股一样跳起来,万般委屈地指着她:“你――!”却是憋不出半个词儿,沉水笑吟吟地问:“我怎么?”
哪不知天逍眼珠一转,又端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款款施礼:“阿弥陀佛,公主说得对,贫僧是为化劫而来,只需保护公主安全即可。”
“嗯,你明白就好。”沉水还没嗅到微妙的味道,一脚踏进了他的陷阱里。
“待到公主行成人之礼之日,请务必让贫僧在一旁严守戒备,”不顾还有丫鬟在场,天逍厚颜无耻地请求道,“公主只需将贫僧当成路边的一颗小石子,必要时,亦可用来防身。”
看到含光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沉水深感自己的颜面丢尽,拍桌怒喝道: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