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叫了侍卫跟着,不会有危险的。”
云解忧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无奈地道:“公主,你就别再吓我了成吗?陛下临走前托我和不苦大师要照看好你,你就再安分两个月,等陛下回来了,宫里有人主持大局,再想上哪儿去上哪儿去,成么?”
“娘把我托付给你我还相信,”沉水回头看了一眼独秀阁的方向,将信将疑地问,“怎会还有那个臭和尚的份,他前脚才来,娘后脚就走了,怎么会放心把我交给他看着?”
云解忧也摇头表示不解:“这一点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不苦大师是陛下信得过的人。”接着又恳请道,“现在独秀阁也去回来了,公主还是赶快回素竹小楼去吧,再过一会儿就该吃药了。”
“我还有个地方要去……”
“改天再去也没差的,人又不会跑了,快回去吃药。”云解忧不由分说地,将她按进了车厢,然后亲自坐在车门前,指挥着车夫往回走。
唉……计划又泡汤了,养什么伤,根本是耽误事情,沉水郁闷地靠在车厢里。
车到站桥边,云解忧亲自扶她下车,见她满脸憋屈,就笑了,长姊般拍拍她的头,好言相劝:“一天没见着,心里就痒痒了?真是怕了你了,你回去喝药,我去帮你把乐先生请来,行了吧?”
沉水苦笑,心想能请得动才有鬼。
喝完药没过一阵子,云解忧回到素竹小楼,果然是被气得脸红脖子粗,说乐非笙架子大得很,非要公主亲自前去拜请,否则绝不离开小院半步。
“就知道他不会来的,算了,今天也累了,明天我再过去找他。”沉水随手捡了个金丝蜜枣丢进嘴里,边吃边笑道。
云解忧嘴角一动,似乎想劝,又怕逾越了本分,惹她生气,只好不再多言。
乐非笙的脾性那是最好猜的了,你看低他,他狂,你高看他,他更狂,你请他,他偏不来,你撵他,他拍拍屁股就走,典型的软硬不吃,一般人根本拿他没辙,只有像沉水这样真心佩服他,敬仰他,被骂了也不生气,仍要黏过去的人才有可能把得到他的脉。
第二天吃过午饭,沉水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上了马车,亲自去“拜请”谪乐仙大人。
马车停在院门外,沉水下车后抬头一看,门头上挂的却不是琴舍的匾,而是招魂符般尺长的白纸,斗大的“不请勿来”四个字迎风招展,险些笑得呛着。
含光生怕公主觉得她办事不利,忙解释:“公主,牌匾奴婢亲自看着人送过来了的,可乐先生他不肯挂,还扬言要砸了牌匾,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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